是啊。

    肯定是有些像的。

    毕竟程玄和窈雾才是真正的亲妹。

    愧疚一被放大，窈烟烟随便敷衍了江江乐瑜几句，挂断了电话。

    程玄端粥上前：“给，自己喝可以吗？”

    窈烟烟想笑，心里又心疼：“嗯，我又不是你弟弟，不用你喂。”

    “你接着题去吧，我好了给你检查。”窈烟烟着粥说。

    “嗯。”程玄，听话坐回到书桌前，心思却控制不住渐渐飘远。

    笔尖在卷面上时停时顿，她攥了攥垂在上的左手。

    她刚才给她煮了粥。

    这是程玄陪窈烟烟这个病号待了一天，第一次有了自己真的在照顾窈烟烟的实。

    雨声渐小，窗外云层忽浅，光束束自乌云隙间洒，落满在窗前搁着的粉小上。

    陌生的满足绪攥了程玄的心脏，她笔尖戳了卷面，没忍住嘴角泛起一笑意，又被她铺盖弥彰似的迅速抿。

    ——

    窈烟烟将粥碗放。

    程玄还在题，全神贯注。

    窈烟烟喊她一声：“程玄。”

    对面回神，见窈烟烟粥碗吃完，起来将碗放厨房池里，就又要坐回去接着写试卷。

    窈烟烟无言片刻，生怕她本来就有些呆滞的格学成一个更笨的书呆：“程玄。”

    对面没有一不耐，思绪迅速从试卷中脱离，侧脸望她。

    窈烟烟提议：“别学了吧，你都学了一天了。”

    程玄停笔，转过：“好，那我回去？”

    “不是。”窈烟烟话里还带着些鼻音，心想这小孩脑里怎么就没别的娱乐，“额...你想看电影吗？”

    程玄没什么兴趣，可还是说：“随你喜。”

    “那你拉上窗帘过来，”窈烟烟招呼她上床铺，语气有些兴奋，“咱俩一块儿看个鬼片吧。”

    程玄：？

    程玄一噎，依她所言拉上窗帘，走到床边了却有些拘谨，似乎不知该怎么办才好。

    窈烟烟好投影设备，正找着恐怖电影，瞥她一：“你立在那里嘛？提前营造恐怖气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