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这人怎么这么惨啊，难怪她会心疼她。

    程玄不自在，她一向不擅应对窈烟烟的妹妹，无助望向窈烟烟。

    后者也明显有几分惊讶，见她望过来，琥珀瞳微弯：“要不你就上楼来吧，程玄。”

    她一向对她无法拒绝，停顿半晌，轻轻一，从黑漆漆的屋里走了来。

    三人往楼上走，经过饭厅时，窈雾察觉三视线看过来，站定狠狠冲她们哼了声，“穷屎来了。”

    哪有吃饭的时候说屎的？不故意堵心人吗！

    陈慧淑气急了，站起来就要骂她两句，往屋外一看，却正撞见对方眸。

    那是一双与某人极像的睛。

    勾外翘，双且细，睫翘，珠漆黑，就连看过来的神几乎都一模一样。

    没人知程玄是怎么来的，可是陈慧淑心里门清，登时像见了鬼似的跌坐回凳里！

    她双手发抖，脸刷白，一直到三人上了楼，都没说一个完整的字。

    程贤顺刚才一直给弟弟衣服，一抬看见妈妈这样，吓了一：“妈妈…你怎么了？”

    “没事，没事，”她连回答两句，好像在安自己，“她不可能…看错了…一定看错了。”

    ——

    程玄不自在，窈雾吃完饭就被窈烟烟赶回自己屋打游戏去了。

    “好啦，她也回屋了，”窈烟烟给程玄斟了杯冰绿茶，“别张，程玄，小雾不是坏人。”

    程玄，接过她递来的杯：“…嗯。”

    窈烟烟脱了拖鞋，横躺到她对面沙发上，灯光昏黄，为她来的雪白胳膊渡上一层，她声音懒散，似随一问：“这两天习题的怎么样。”

    程玄不敢看她，当自己太久没上楼来不习惯，垂喝冰绿茶：“还差两页。”

    “这么快！”她躺都躺不住了，坐起，“你是不是又熬夜题了！”

    程玄被戳中，抿，抬与她对上视线。

    一切尽在不言中。

    窈烟烟真生气：“你这小孩…！”

    程玄心一怵，绿茶也喝不去：“这…这两天睡不太好，屋里很。”

    “就…起来题了。”

    窈烟烟呵一气：“你看着，程玄。”

    程玄呐呐，抬，与她对上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