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意到门探过来的视线久久滞留，程玄起，关了手机播放的英语听力，“？”

    窈烟烟回神，眨了，莞尔：“我洗完了，你也去洗吧。”

    “好。”程玄起，却在途径窈烟烟时，被对方喊住。

    窈烟烟微微皱起了眉，视线落在她凸起的锁骨。

    程玄原本拉链拉的靠上，可估计是方才一番收拾导致，此时拉链已经落到了锁骨，隐约可见白皙骨。

    窈烟烟问她：“程玄…你里面穿衣服了吗？”

    程玄也愣了，“这里面…要穿衣服吗？”

    窈烟烟睛都瞪圆了，脑袋短路，嘴一开一合吐一句话：“你没穿…那你里面穿罩了吗？”

    话落，好半晌没人说话。

    程玄的耳朵以可见的速度飞快染上一片红，一双黑白分明的眸惊讶看着她。

    窈烟烟本来还没害羞，就是恨不得打死刚才问这句话的自己，突然见程玄这副表，她也忍不住跟着脸。

    程玄好像从来也没跟女生太接近过来着…

    窈烟烟尴尬，正想开让程玄快去洗澡，好翻过这页，谁知程玄这直球孩闷声回了句：“我当然穿了。”

    窈烟烟：……

    “哦…哦。”窈烟烟走过去，抬手想推她浴室，却在即将要碰到她衣角时，被她躲开。

    窈烟烟都觉自己好像是什么调戏纯女孩的臭氓，收回手正想补救一句，程玄冷着张脸扔句“我先去了。”就转了浴室。

    徒留窈烟烟满脸尴尬，手放也不是抬也不是。

    ——

    程玄洗完澡来时，把拉链拉到了最。

    窈烟烟正躺在床上玩手机，见她来，瞧了她一，没提拉链的话题，尴尬而不失礼貌地微笑：“来啦。”

    程玄，她发全都扎了起来，看着很利落，一也没看窈烟烟，弯腰翻找床堆积的东西。

    窈烟烟收了手机坐起来，诧异问她：“你嘛呀，找什么啊？”

    程玄翻找着东西：“找被。”

    窈烟烟纳闷，看一床上自己盖着的双人被：“找被嘛？这条被咱俩也够盖了啊。”

    程玄动作微顿，抬，一双漆黑的眸神有些复杂：“…我打地铺。”

    窈烟烟人都傻了：“打地铺？”

    她看一程玄翻来的东西，都是灰，“你别打地铺了。”

    “就是翻来了，你也得现收拾啊，这么多灰。”

    程玄闷声回：“没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