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细细回忆：“发有些枯黄，睛大，个也矮，还没我呢。”

    江乐瑜听完她描述，直接皱了眉。

    ——

    窈烟烟没想到来找她的人会是宋白若。

    她到的时候，宋白若正坐在那儿搅着咖啡，见了她面上挂起柔柔浅笑，也没吭声。

    窈烟烟微微皱眉，坐到她对面，开门见山问：“你有事？”

    “我想跟你叙叙旧，”她说，话语隐隐显得有些咬牙切齿。

    “我跟你有什么好叙旧的？”窈烟烟语气平静，面前咖啡她连碰也没碰，只抱臂静静看着她，想看看这个神经病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宋白若一向沉不住气，一面对窈烟烟就会浑写满焦躁：“窈烟烟，你怎么就这么讨人厌呢？”

    窈烟烟微微皱眉，却没生气，怪气哼笑一句：“你也算人？”

    宋白若的怒气登时被这句话燃。

    平日里张安娜还在的况，她忍也就忍了，可窈烟烟算是什么东西？上不得台面的冒牌货还真有脸在这里跟她拿腔作调。

    她语气冷：“你不用总想着激怒我，窈烟烟，程玄是我的东西！”

    “所以你这是来跟我宣誓呢？”窈烟烟生理厌恶的冷笑，“还有你会不会说话，什么叫东西？”

    “她就是我的东西！你少像个苍蝇一样围着我的东西转来转去！”宋白若手指扣住桌，面容狠的像个不正常的疯，语无次声音也越放越，“窈烟烟，你少跟我抢，我和她早早就定来的！要是没有你我们明明就会过得特别特别...”

    “特别你妈呢特别！”

    少女鲜亮的嗓音自门传来，窈雾不顾江乐瑜哀求阻拦，直接端了桌上装满的杯泼到了宋白若上！

    “你他妈少来阻挠她们！臭傻！”

    “啊啊啊你他妈才傻！没家教的东西！”宋白若尖叫着站起来，她辛辛苦苦画好的全妆了一片，看窈雾的视线像沁满了毒，上前一大步狠狠将窈雾推到了地上！

    ——

    午三，静市派所。

    窈烟烟一脸麻木给窈雾破了的膝盖上药。

    “简直不敢相信，”她一边上药，一边面无表说，“你这样的居然还是个法学生。”

    窈雾一直在掉泪，听见这句话，泪登时掉的更厉害了。

    江乐瑜在一边打圆场：“唉，行了啊烟烟，别说她了，都给我家窈雾妹妹说哭了。”

    窈烟烟瞪她一，没吭声，顺着江乐瑜看向对面。

    宋白若正坐在那儿，形容狼狈，咬着坐着。

    窈烟烟看她手也破了，扬声问：“你需要我给你药吗？”

    “我用不着你假慈悲！”

    “你不准给她上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