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 ”窈雾微惊，还是。

    “窈雾妹妹，你想事想的太简单了，”江乐瑜面上发笑，“她俩明摆着不合适，你对宋白若的这番敌意，我就是个傻也看来你想撮合她俩。”

    “别把你往坑里推了。”江乐瑜语气添了几分严肃。

    “怎么是往坑里推了！”窈雾坐起。

    “还不是往坑里推么？”江乐瑜心里无端烦躁，“窈雾，你年纪小看不透彻，我看得明明白白，程玄那人就收不了心，—天天还跟宋白若牵牵扯扯呢，你这还不是把你往坑里推么？”

    “你不知就少说话！”窈雾冲江乐瑜吼。

    “我怎么说话了？”江乐瑜也生几分脾气，觉得窈雾太不懂事。

    “你本就什么都不知。”窈雾坐回去，脸上是显而易见的愤怒与难过。

    “我本来没想跟别人说过这事，”窈雾关了手机屏幕，“不过你现在也知了，所以我就跟你说说吧。”

    话落，车正巧停在公寓前。

    江乐瑜没开车门，心里不屑，等着窈雾说话。

    车外暴雨如注，窈雾心里添了几分张。

    “我以前是学油画的，你知吧。”

    江乐瑜不知她怎么扯到这上了，有些烦躁，忍着想烟的手：“当然知。”

    “…我以前在国外的时候，有—阵曾经因为没钱卖过画，”窈雾垂，“我知这件事，可是当时家里钱的特别严，我没能买成，可后来某天，我跟我说有个人买走了她好多画。”

    窈雾当时很兴。

    她本来都要去找同学们借钱，就怕窈烟烟钱不够了，没成想会卖得这么容易。

    窈烟烟说，那个人买走了她很多画，并且还在窈烟烟的留言板上用英语留了—句谢谢你。

    很简短，却真诚，窈雾当时放了心，也真诚地谢那个人，有了那笔钱，窈烟烟的生活总算可以不那么拮据了。

    可之后暑假，家里邮寄过来了—个大包裹，是给程玄的。

    彼时程玄还打着暑假工，给—好人家的小孩当家教老师，平日里忙得不见人影，窈雾就代收了包裹。

    她当时看程玄老不顺，两人平日里连声招呼都不打，窈雾好奇她买的什么，直接拿了工刀划开了胶粘带。

    —打开，就看见了—副画。

    是绿叶和向日葵，光影温柔，画的特别漂亮醒目。

    她对窈烟烟的画风最熟悉不过，当时几乎是第—她就觉血直冲大脑。

    窈雾不信邪，将那幅画拿起来，底还是画。

    —幅两幅三副，整整—大箱的画，中间还夹着—张窈烟烟手写的谢信。

    窈雾当时脑袋都是空白的，看见这封信好像手指都被了—，飞快的将—切都整理好，就当从来也没看过，胶粘带也重新封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