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哪儿？”

    我看看时间，十四十了，他可能来教室找我了。那晚我有任，我明知他在担心我，一直没有接他电话，我近乎放纵地随心所，在学校里胡逛完了就准备回去休息。

    我十一多回了自己租的破房，洗澡，收拾。来的时候，发现手机上有二十多个未接电话，全是卓。我觉得有令人窒息，他怎么了，又发疯？

    我的短信里也全是他的信息，他疯了一样，发了很多条信息，问我在哪，为什么不等他。

    短信很多，语气从麻到歇斯底里，他看起来受不了了。

    “你他妈在哪？？？为什么不接电话！！”

    “接电话！！”

    “你不知我在等你？？！”

    “接电话行不行，你他妈说句话啊！！”

    “杨杨，接电话啊，我要疯了。”

    …………

    …………

    他考差把我疯，我考研差把他疯，就是那一晚上。我震惊地看着那些信息，受他的歇斯底里，他彻底爆发了，忍了一个多月的好脾气，在短信里对我大大发火，他说了很多难听的话，他骂我婊，骂我吊着他，骂我不识好歹，他就不应该来理我。

    我不可置信地看着那些短信，他每天表现得像个小男，背地里骂我婊？

    然后新的短信又蹦来，却是求好：

    “老婆，你是不是回到屋里休息了，老婆来好不好，我在楼，老公想你。”

    “老公看你一就好了，就一，老婆快来。”

    他现在知我住在哪儿，他每晚要持把我送到小区门。那一瞬间我又慌张又觉得窒息，还有变态的快，他在我楼底等我，现在快要十二了？

    我没开窗，迅速关了灯，躲在了被里。我也不知那晚我发什么神经，我明明可能一个电话就把他哄好了，我就是不理人。半夜三更却听到楼重重的拍门声，卓挨家挨找人，然后找到了我的那一，不停敲门。

    他敲得我邻居都走来，骂他，我听到他在屋门打架，发生了争执。

    我一直躲在门后听到了那一切，心惊胆战，我觉得卓变得好陌生，我也变得好陌生，我为什么不把门打开？

    那时候可能我心理已经现了问题，只是我自己没有意识到，我听到他在外面和人吵，竟然有一隐约的快。他十二多还是走了，被人骂走了，他又给我发了短信，语气好了很多：

    “我明天来找你，宝贝要给我开门。”

    我不知那晚上现的记忆是不是幻觉，恐怖片一样，我躲在黑屋里，我的男朋友在门外和人打架，我害怕他把人打伤了。然后我不开门，像欣赏恶作剧一样，等他气急败坏地走了。

    我迷迷糊糊睡了一觉，梦里面都是卓在敲我门，和人打架。

    第二天早上我竟然有想他，给他回了短信：

    “你在我的楼吗？”

    “宝贝你醒了？”

    “你在我的楼？”

    “没有，我在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