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叶安安掏自己的笔记本放在一个桌上。

    虽然是被迫地挨这么近，但却是叶安安第一次认真地听晏云说话，晏云的声音很好听，带着一天生的磁，诱惑人还想多听几句。

    晏云见状就没再去打扰，独自去了办公桌前，打开电脑，这段时间她和连乐两人都没公司的事，邮箱已经存了不少萧楚发来的邮件。

    “我受到了，你心的很快。”晏云被推开后，手疾快地拉住叶安安的手。

    “胡……胡说八，我是被你吓到的……”叶安安慌地否认。

    叶安安突然想起连乐留的话，连乐必是知她的梦的奇异，既然给了她邀请，何不去看看。

    ——后来，她半夜惊醒，梦真实的可怕。

    23、二十三

    “你盯着我什么？我问你话呢？家里有伤膏和碘酒吗？”叶安安这才发觉这人的不对劲，不就不小心伤了手，怎么睛还疼红了，觉要哭了一样。

    她不敢睡，又梦见了那个少年，这次是四季都是严冬的北，一个萧索的府邸，一波又一波的刺客倒在少年的刀，那些杀戮和血腥令她不适，但少年的中平静如，慢慢的，刺客不再现，小院愈发冷清，直到后来——少年离开了，去了更靠北的地方，震天的喊杀声，无止尽的杀戮——

    明亮的睛就那般沉迷地看着她，好闻的柠檬香让叶安安不敢呼，心加速，意识地拉开距离，碰到了一侧的大理石，冰凉的温度让叶安安找回理智，推开了晏云……

    ——还记得那年冬天，她九岁，公主十七岁；她没了东最后的庇护所，公主没了哥哥，谪居沙州……无数个天寒地冻的日，她都如这般，远远陪着，陪着她看书，陪着她抚琴——那三年是她最想念的，也是她最害怕的。因为那个男人也是在那时了公主府，最后伤了公主的心，也毁了大浦……她恨不得亲手杀了那个男人，他是陛一生唯一的污秽，但他又是陛一生唯一所之人，她什么都不了……

    “现在回学校，晚上我再去接你麻烦，不如吃了午饭到我家去，在我书房看看古书，晚些时候直接回莫家老宅。怎么样？”

    “我不你了，疼死算了！”

    时间过的很快，窗外的烈悄悄地爬向西边，晏云偶尔移过视线，日思夜想的人就坐在不远，她多希望时间就停在这里——你看着书，而我看着你。

    “思不知何时起，前尘旧梦故人来。”

    “嘘~别说话……”晏云努力地控制绪，慢慢靠近，小心翼翼地抱住她，声音喑哑地喃喃。

    ——

    但晏云没回答，只是静静地看着叶安安，那担忧她也曾见过，但此刻，她第一次在女人中瞧了在乎，不加掩饰……她等了两千年……曾只属于另一个人独一份的张。

    晏云轻佻地笑着，勾：“我是不是和莫寒很像，简直一模一样，你不用掩饰，我不介意当他的替，反正他都不在了。”

    “你家里的急救箱在哪？这好几个伤，不涂药容易染。”叶安安细细看了看晏云手，不放心，回看着晏云问。

莫寒，可这么想令叶安安十分气恼和羞愧，她低，不敢与那人对视，晏云是莫寒的妹妹啊！

    “晏云！你没事吧？手怎么成这样，站着什么！快冲一凉！不然起了泡更疼！”听到破碎的声音，叶安安慌忙朝门外在吧台跑去，拉过晏云的手看，混合着咖啡的血迹吓到了她，拉着晏云就往不远的卫生间跑。

    叶安安恼羞成怒地甩开，跑回书房，关上门。

    ——

    窝在台的吊椅里，叶安安看着外面的园，发呆，一会儿想到梦里看到的画面，一会儿又想到午和晏云暧昧的场景。

    “你可能需要的书都在这里了，你自己先看看，我在那边看几份合同，有什么需要的，喊我就行。”晏云指了指书架上的一摞书笑。

    晏云笑着，这样的她才可，慢慢来，总有一天，她会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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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凌晨三，硕大的莫家老宅都了梦乡，寂静一片，倒映在小池里的月亮和梦里的很像，平静的毫无波澜，叶安安心想。

    “我记得，但那是晚上，现在才中午。”

    午，叶安安跟着晏云回了她的私宅，对！我只是为了项目研究才来的，和晏云一关系也没有。叶安安在心里这么想。

    冰凉的冲洗过右手，晏云的脑愈加清醒，前的女孩儿很认真的在帮她清洗手掌，鼻尖的发香，前的景和记忆中的背影重合，她的心忽地被抓。

    “咔嚓！”

    手里的杯被碎，郁的咖啡洒在地板上，手心过的和刺痛唤醒沉浸在回忆里的晏云，低看着一片狼藉的地板，苦笑，舍不得忘掉的记忆是甜的，也注定是折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