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看来，小娟只不过是一个女而已，弗朗索瓦一定是他一个熟客，所以觉得小娟问这些问题很可笑。

    小娟注意到了老的表，心里觉到了一些痛，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老穿整齐后很绅士地向小娟笑了笑，转离开了。

    小娟站在那里，听着开门关门的声音，泪突然夺眶而，她用双手摀住了脸，泪顺着指淌着，同时，里的也在顺着大淌着。

    让小娟始料不及的是没几天就接连来了第二个、第三个嫖客……，他们手里都拿着一个密封的黄信封，小娟真的很想拒绝，可是想到那些照片就有些害怕，她真的很怕弗朗索瓦什么疯狂的事来，而且她也信这个法国氓能来。

    她和这些男人上了床，分原因是于无奈，还有一分原因是她自己极不愿意承认的，那就是在她的潜意识里想这么，因为她骨里就是这么不安分、这么喜刺激。

    和陌生人过几次以后，小娟的心理上适应了许多，她真的去买了几双大号的拖鞋和一些很的衣，准备好好享受一疯狂的快乐。

    从此以后的两年多时间里，就时常有一些人拿着同样的信封找到小娟，不用说，里面是钱和小娟不同姿势的照，一开始钱有时几百，有时一千多不等，到后来却是越来越多，先是法郎，后来就是等值的欧元，似乎多得有离谱，这让小娟觉非常奇怪，理说每次这么多钱至少可以找三次女了。

    来的人也是各各样，有绅士一些的，也有很鲁的，甚至是有些变态的；有完就走的，也有过夜的。很多人都是反覆再来，再后来，更多的是没拿过信封的人也来了。

    最初，小娟只是为了享受的刺激，并为自己找了好多辩解理由去证明自己能这么；但到后来事发展得远远超了她的预料，完全失去了控制，变成了纯粹的易。

    她觉到自己已经陷其中，就像是上了瘾一样已经不可自了，她对此到很痛苦并了一些改变的努力，但是全都是以失败告终；再后来就是越来越麻木。她的行为思想也都有了很大变化，在家基本上只穿一件又短又薄的前系带的真丝睡衣等待着嫖客上门，里面连衣都没有。

    她开始很主动地讨价还价了，而且成功率，来人基本上都能给她加不少钱。有很多次，前后脚来了好几个嫖客，她也没有拒绝，有愿意几个人一起她的，只要多加钱，她也同意；不愿意就在卧室外面等着或者再约时间。要是几天没有嫖客上门，她会觉得有些不自在，好像少了些什么，甚至有一期盼的觉。

    只是她一直有一个未了的心愿，就是想再见到弗朗索瓦，把一切都搞清楚，但是他始终没有现过，她问过那些嫖客，他们就像约定好了一样，谁也没有告诉她。

    小娟被老了之后，心里到非常痛苦，她毕竟是受传统教育大的，现在被别人当成了女去对待，觉很不是滋味，想到父母和男友，到非常歉疚，但是她没有料到这只是刚刚开了一个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