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我说老李啊，你这个人真不够意思。”

    老李：“什么？我怎么不够意思了？”

    老张：“你跟我女儿又好上了，你当我不知吗？”

    老李：“……”

    老张：“别急，我不会介意的，不过我有一个提议，要找你商讨商讨。”

    老李心虚：“你的意思是不是让小娴也和你……”

    老张甩鱼钩，笑：“要是为这事，我也不找你商讨了。老李啊，你说我们每次让孩们吃那药能行吗？那可对孩们不好，再说了，那样也不保险。”

    老李摸不着脑，试探：“你的意思是，让我们以后都上再？这个我没问题。”

    老张摇：“不，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以后我们四个人不要再分披此了，其实事明摆着的，我们都和孩们有关系，谁和谁睡其实都没有什么特别意义，即然如此，我们不如大家一起睡，只不过我们都别把自己女儿，也就是说，我的小娴里，你的小静里。以后就算真的有孩了，那也没关系，你说怎么样？”

    老李惊呆了，半晌才说：“老张，你的思想怎么变得这么开放？不过如果孩们真的怀上了孩，那也不行啊，她们没结婚，能行吗？”

    老张注视着老李：“这就是我要找你商讨的原因了，老张，我们的关系就算是兄弟也不过如此吧？我想说的是，不如你把小娴嫁给我，我把小静嫁给你，怎么样？”

    老李张大了嘴：“能行吗？两个老娶了两个小　女孩？”

    老张继续：“我们去登记，但不宣扬。到时要是她们有了孩，那就把她们送到外去生来，怎么样？”

    老李经过这一段时间的磨练，思想已经有了很大的不同，咬咬牙他狠狠地说：“行，就这么办……”

    结婚证很快拿到了手，在这偏僻的小市，要拿个结婚证实在是太容易了。

    老张张罗着饭菜，李娴帮手，老李忙着将新房打扮一新，张静帮手。在房的墙上贴着的喜字让这个房间多了不少喜庆之，一家人脸上挂着的笑容都快把脸肌给僵了。

    酒席上你来我往，喝得不亦乐乎，老张还表演了憋脚的戏剧，笑声和酒杯声让气氛膨胀而闹。

    席间，李娴忍不住问老李：“爸，等会我跟谁睡？”

    老李喝得有了，指着老张笑：“该问你老公去啊。”

    李娴羞涩，在老李手臂上扭了一。老张望着的李娴，不由呵呵傻笑。

    收了酒桌，老张突然从床上搬来了被铺在大厅的地上，大声宣布：“今晚，我们四人一起睡！”

    张静和李娴对望了一，又喜又羞，不知两位爸爸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老张铺好地铺，坐在地铺上示意张静和李娴坐，说：“我和老李商量过了，以后大家都是一家人，吃饭一起吃，睡觉一起睡，你们愿意么？”

    李娴羞涩地说：“我还以为嫁了张叔叔以后不能和爸爸在一起呢，这样的决定我们愿意。”

    老张大喜，趁着酒兴，她一把将李娴搂在怀里，嘴里说：“还叫什么叔叔，以后要叫我老公，要不叫老张也行，快，叫一声我听听。”

    李娴羞得满脸通红，将埋在老张怀里，蚂蚁般叫了声：“老公！”

    老张哈哈笑：“什么？你叫什么？我没听见呢，叫大声……”

    李娴扭着不肯再叫。张静却不饶她，将脑袋钻到李娴耳朵边，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