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在，我就回家了，接来的事，要我说吗？」「阿……阿明……你不要误会……我跟你妈……没甚么……」我又是一往他的小敲过去，又是「卡嚓」一声。

    「啊——————————————！」又是一声惨叫。

    「你最好说我想听的，怎样？」

    「啊……我……我……阿明……你放过我吧！我保证以后不会了。」「真的吗？你拿甚么保证？」我举起木势又再挥过去。

    「不要……不要……好……阿明，我明天……明天就离开这里……到我山上亲戚家去，保证不会再看到我了，好不好？」「要是不小心再让我看到呢？」

    「不……不会……保证不会……我现在就消失。」他为了保命，不顾疼痛，拖着骨折的手脚就要离开，但是力不从心。

    我把他扶到村外一家国术馆门，把他丢。

    「你是怎么受伤的啊？」我语带威胁的问。

    「我……我是被一群小氓打伤的。」他却实反应很快。

    「很好。」我扬而去。

    ＊＊＊＊＊＊＊＊＊＊＊＊＊＊＊＊＊＊＊＊＊＊＊＊＊＊＊＊＊＊＊＊＊＊＊＊＊＊＊＊＊＊＊＊＊＊＊＊＊＊＊＊＊＊＊＊＊＊＊＊＊＊＊＊＊＊＊＊＊＊＊＊回到家以后，母亲看见我这么早回来，似乎有惊慌，彷佛夫还在在屋里似的。

    「妈，你别张，我去找我的好同学，可是他不在，就回来了。不——过，巧的是刚才竟然在门碰见他了，他说正好来拜——访你，我为了谢他这么有心，就打断了他的手脚谢谢他的关照。」我语气平淡的说着，母亲脸上已是一阵惨白，无言以对，楞在当场。

    「我想我这个儿的当兵时，没能好好孝顺妈妈，由好同学来代替，那也是应该的，所以好好的谢谢他是必须的，妈，你说是不是啊？」「是……是……」母亲已经被我吓得一阵哆嗦。

    家风暴（二）

    留吓得两发直的母亲，我迳自洗澡去了。

    在浴室里，我反覆的想着这件事，不知我是不是对母亲太残忍了。毕竟再怎么样都是自己的亲生母亲。

    我洗完澡后离开浴室，发现母亲已经不在客厅。

    我蛮怕母亲会想不开，所以上了二楼母亲的房间，敲了门并没有回应，我应声将门踹开。结果发现母亲好端端的坐在床沿，仍是不发一言。

    「妈！」我走了过去。

    「阿明……妈……妈对不起你」妈低泣着。

    「妈……别想了，事过去就算了，我不会怪你的，唉……我也不对，你才四十岁而已，你有你的需要……算了……妈……别再想了。」见母亲似乎已经宽心，我才离开。

    晚上，我正准备睡觉时，母亲来敲我的房门。

    「妈，甚么事？」

    「阿明……你……你大回台北了……」

    「我知，怎样呢？」

    「其实……你跟你大昨晚的事……妈妈都知……」「这……」

    「妈没怪你，妈知是你大自己引诱你的。妈是想说……如果……如果昨天……引诱你的是妈妈……你会怎样？」「妈……你……你胡说甚么啊？」

    「妈不是胡说，妈现在就……」母亲没说完就开始脱衣服。

    「妈……你……你甚么？」我企图抓着她的手，不让她脱去，可是已经来不及。母亲上的连裙，一就掉落来，母亲里面只有一件三角，丰满的房，隆起的，茂盛的已从三角边缘跑了来，看来母亲是有备而来。

    「阿明……妈……好不好看？」

    「好……不……妈……不可以这样？」

    「为甚么不可以？你跟你大已经了，你还在乎多一个妈妈吗？」「这……」

    「阿明……抱我……」母亲赤着往我上靠。

    「妈……不行啊……我……」

    「我不，你要赔我一个男人。妈很空虚，需要男人，你难希望妈再去找别人？」「当然不……」

    「那就好了，不落外人田，别考虑了，来……」母亲说着就开始脱我的衣服。我不知所措的任其摆布，最后母亲终于脱了我的，而我的，竟不知在何时，已经起到极。

    「嘻……小鬼……还装，你看你的已经变这么大了。」母亲一手握住我的，往她的小腹，态毕无遗。到这地步，我也豁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