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来就不喜闹的地方，能去她的婚礼，也真的是看她面大。现在还要当个伴娘，那要怎么搞。

    可是季老师从没有以这样的姿态，跟她说过话。

    怎么来形容呢，从前的季老师，说话都是很笃定和肯定的。她只要开了，就一定会是她想要的答案。

    但现在的季老师，在面对她的时候，好像没有以前那觉了。

    她开始不确定，自己会不会答应。

    倪染也在犹豫。

    她把这事跟姜识说了。

    姜识听后，问：“是那天，我在楼看到的那个很酷的女生嘛。”

    倪染：“嗯，她就是我的季老师。从我初中时，她就开始教我画画了，也是教会了我很多人生理的启蒙老师。”

    姜识想也没想地说：“那你就去呀。”

    倪染微微蹙眉：“真的吗？”

    “这哪还有真的假的。”姜识说，“不怎么样，季老师她对你很重要过啊。而且，婚姻大事哎，这是非常重要的吧，她希望得到你的祝福，希望你可以陪在她边，看着她成为最丽的新娘，那你肯定要去呀。”

    “而且，我觉得你如果不去的话，说不定，将来会后悔噢。”

    倪染不明：“为什么会后悔啊。”

    现在她对季老师，已经很平和了。

    没有像之前那么痛苦。

    姜识摆摆手解释：“哎呀，我只是这么一说啦。如果这事，发生在我上的话，我要是没去，会觉得很遗憾的。说不定就会后悔啊。因为，在我生命里，重要的人，没有几个。”

    “所以，不是曾经还是现在。”

    “我都会给自己一个很好的代。”

    听姜识说完后，倪染忽然有了答案。

    她回复季老师说，她可以去。

    季老师发了一个很开心的表包，末了还说，谢谢你，倪染。谢谢你这些年的陪伴。

    看到陪伴两个字的时候，倪染突然泪温顿。

    其实她在季老师的生命中，也不是什么都不是吧。

    她也不是没有觉。

    只是，她们之间，只可能停留在师生。

    多一步，都没什么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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