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玙微微一哂，以他的智谋，成全一个小女孩的心愿，又有什么难呢？

    “过来。二叔来教你，怎么跟你娘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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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步练师与窈窈相别，母女俩倒是没哭；反而是林慎泪飞如雨，大有哭过去的意思。

    “……”步练师叹了气，阻止了林慎跪磕，“慎哥儿，无为在歧路，儿女共沾巾？”

    林慎哭得要背过气去：“慎儿何德何能，与令公知己相称！”

    步练师看着少年青涩年轻的脸，心里生无限的慨和唏嘘。

    “林慎。”

    步练师抬手住了少年瘦削的肩，眸光像是东的大江，从容、温和、磅礴如斯：

    “朝中人才济济，有谋臣，有能臣，有贤臣。他们无论善恶，无论清污，只要能让大朔前，都是陛的好棋。”

    “——你要从大朔前的车底，把那些无辜的百姓，救来。”

    “此事艰，逆天而行，稍有不慎，整个大/朔/官/僚都是你的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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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臣，姑且叫他，为‘疯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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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慎睁大了睛。

    他双手作揖，缓缓拜：

    “学生谨记。”

    这便是，清名臣林慎公，最开始的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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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与步练师相别的最后一人，无声无息地现在了院正中。

    薄将山淡淡地觑了一，无声无息地握住了刀柄。

    步练师不动声地伸手，拦了薄将山：

    “陆公，你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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