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

    “嗯。”

    后来许澜意决定在江业成边卧底时，还特意认真调查过他，结果并没有查到他有哥哥，当时还觉得有些奇怪。其实这些年，如果不是因为江国繁，他完全可以更绝，但有时候想起老人那个伤心的神，他有几次还是想凭借自己的努力让江业成改过自新，回是岸。否则两年前，一位建筑工人给江业成开发的新楼盘施工时发生意外，自己也不会以他的名义去赔付三百万，帮他挽回名誉，虽然，用的本来也是他的钱……

    那时候，许澜意已经卧底了一年多，并没有太大收获，以为江业成只是个贪财的商人，但罪不致死，现在看来，自己的想法实在天真荒谬，也幸好，当初自己持留了来，现在才有机会亲手将他绳之以法。

    “如果是这个原因，一定是江业成当时掌握了确切的证据，比如江国繁的遗嘱之类的，所以才会痛杀手。关于这，我会再去查。”

    “嗯。”

    “不过，他会在葬礼上，对你提那样的要求，是我完全没想到的。”

    如果这一切真是江业成的，他还能装作若无其事，甚至在葬礼上对许澜意滋生邪念，就说明，这个人远比他们想象得暗可怖，当时谢知离如果知江业成提了这要求，是绝不会让许澜意接这项任务的，偏偏那时许澜意什么都没和自己说，便答应到江业成边卧底。

    “或许，他只是不想有后患，把我绑在他边，是最安全的。”这也只是许澜意的猜测，但是回想这几年江业成对自己的所作所为，大概，厌恶中多少也夹着一些让人恶心不适的。

    “幸好当年唐一蔓心狠手辣‘为民除害’，让江业成这辈不能人，否则……”谢知离看着弟弟，再次愧疚起来，“说起来，还是我的错。”要是许澜意真的被江业成怎么样了，自己一定会疚一辈。

    “和哥哥没有关系。”许澜意摇了摇，“我没这么傻，如果江业成没有这方面的问题，我绝不可能，选择这个方式到他边。”

    许澜意自然是清楚江业成的况，才会假装屈服。那个男人因为缺陷，导致心理扭曲，也厌恶看到别人的，就只能把无发的转化为施暴，偶尔给自己几鞭。不过对许澜意来说，这疼痛，远比被玷污要好得多，反正这些年，自己从来没在江业成面前过，江业成似乎也很忌惮别人看到他的，所以和自己睡在一起的次数都极少，这也是自己愿意多卧底两年的原因之一。反正，这一上自己没吃亏就行。当然，如果江错那小崽不突然现的话……

    谢知离还想说什么，就在这时，一个电话打了来。

    “谢警官，宝宝一直哭，冰箱了储的今天喝完了，你看你现在方不方便回来。”

    “嗯。知了，我上回去。”听到电话那女人的声音和小宝宝气的哭声，谢知离脸上依然看不任何表，只有握住电话的手不自然地抖了一。

    “怎么了，局里有事吗？”

    “嗯……我可能要先走。”谢知离收起手机，“我会尽快找到唐一蔓。”

    “好。我也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