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昂笑了声，好脾气解释：“范钰说想去吃烧烤，杜良说想吃火锅，你想吃什么？”

    范钰和杜良都看向她，纪因连忙：“我都可以的。”

    最后去吃了火锅，就在商场一个楼层。

    红油和番茄的鸳鸯锅底，汤已经沸腾起来，噗噗噗地翻小气泡。

    几样材扔去，没几分钟就熟了。

    纪因属于那不能吃辣却偏偏吃的类型，尝了几筷，她白皙的脸颊就变得红扑扑的，额渗细密的汗。

    她手伸兜摸了摸，从里面摸一个小黄鸭的发卡，手把刘海拨上去，用发卡别着。

    嘴里还是辣辣的，她拿起玻璃杯，发现里面的饮料都没了。

    雪碧放在段昂那边，她转过，要伸手去拿。

    段昂看她的意图，手直接拿过她的杯，拧开瓶盖倒了满满一杯。

    放到她手边后，他一抬，看见她刘海撩了起来，夹了个明黄的卡通鸭发卡。

    小姑娘的额白皙光洁，扎着，一双杏显得更大，被火锅氤氲漉漉的雾气。

    段昂表一愣。

    纪因刚要说谢谢的，这被他的反应也搞得一怔，疑惑地眨了眨：“怎么啦？”

    段昂目光落在她上的那个小黄鸭上，笑着：“我还是第一次看见你没有刘海的样。”

    纪因回想了，好像还真是的。

    她拿起杯，忍了忍，还是没忍住。

    脑袋凑向他，用只有他们俩能听见的音量小声问了句：“那、那你觉得我这样丑吗？”

    “怎么可能。”段昂想也没想反驳。

    他角勾了勾，压着的嗓音磁沉：“特别可。”

    话说到这儿一顿，似在思考，过了几秒：“不过……”

    纪因刚有开心，听到突然的一个转折，心也忽地跟着提上来。

    一秒，就听他认真的语气：“之前有刘海那样也可。”

    “怎么样都可。”

    “……”

    纪因喝了几冰镇过的雪碧，趁着没人注意，掌心悄悄抬起，摸了摸自己的脸颊。

    呜呜怎么一作用没有，脸反而更了呀。

    饭桌另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