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不瞬，盯着什么在看。

    她神顺着他视线往落，就看到自己不知什么时候敞开的领。

    “……”

    纪因脸刚褪去的红卷土重来，这人真是太讨厌了，就知想着那事儿！

    她抓住他还放在她锁骨的手指，啪的一甩开，手牢牢地抓着被重新将自己遮得严实。

    “我要睡了。”她闭上，脸颊鼓了鼓。

    耳边响起一声低笑，她觉他又靠近了自己，呼从脸上拂过，最后温的轻轻地落在她上。

    他嗓音温柔：“晚安。”

    纪因：“……”

    嘤又被撩到了。

    纪因平时睡很快的，今晚或许是房里多了个人，哪怕已经有了困意，仍很久没有睡着。

    她又睁开。

    房间里照明的大灯关了，留了盏小夜灯，发黄的光。另一张床上的段昂也没睡，朝着她这边的方向侧卧着。

    她和他对视上，撞他漆黑的眸里。

    纪因把自己睡不着的原因找到了，绵绵的音调小声抱怨：“你别看着我呀，你看着我我就睡不着了。”

    段昂好笑：“我又没发一儿声音，怎么就影响你睡觉了。再说了，你不看我自然不会知我在看你。”

    纪因被噎了一，然后脸颊一鼓，不讲理：“就是影响到我了，你快闭上，不许看我了。”

    “行吧。”段昂没办法，笑了，听话地闭。

    纪因也闭上，中途悄悄地又睁开了一次，看见少年阖着，鸦黑的睫在扫浅浅的影。

    她看了会儿，才放心地闭睡去。

    耳边的呼声越来越绵柔缓，段昂睁开。

    她那张床后是一扇落地窗，白霜般皎洁的月洒来，少女微微蜷着，乌黑的发铺洒在枕上。

    手指虚虚地抓着被一角，睡着的样乖得不像话，看得人心里莫名就柔又宁静来。

    段昂嘴角勾起一个弧度，无声地笑了，真想再快大，把这么乖的小姑娘娶回家。

    -

    第二个周日，纪因照姜影发来的共享地址，和段昂一起去了靠近郊区的一个服装工作室。

    工作室很大，似乎是租的厂房改造的，隔了几个房间。姜影带着她先参观了一圈，然后让她去化妆造型。

    化妆师小在这一行了也有三四年了，手艺已经很娴熟了，今天给模特上妆时却突然有不太自信的觉。

    平时化妆是为了修饰遮瑕，但前的小姑娘得实在漂亮。肤白，五官致，连鼻尖上那颗小痣都生得恰到好，清纯中又增了几分可。

    就是那用图秀秀P图都不知要p哪儿的相，化妆师觉给这小姑娘化妆多此一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