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

    楚慕冷漠刁钻的说话风格，和厉劲秋极为相似。

    “我因为不会聊天，不小心得罪了一个奥地利华人。”

    钟应听得睛闪烁着光芒，看厉劲秋的视线，就像看一位大救星。

    厉劲秋心里默念术业有专攻，乐修理师也算是同行，压了自己的轻微不满。

    伟大而历史悠久的音乐之都，留了西方音乐匠的足迹。

    “我可不烟。”他嗤笑一声，“一个烟鬼，也跟我像？”

    厉劲秋笑得温柔，在钟应上他总有无尽的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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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厉劲秋要有心脏病现在就该病发亡了。

    “……我不知。”

    “聊聊音乐倒是没有关系。”

    他可是五讲四、团结友的作曲人，不烟不喝酒不骂人，荣获国际大奖广受大师喜，堪称中国十佳优秀好青年。

    那些记载在书本上的伟人，生活在这片土地，创作震撼世界的名曲，维也纳和他们的名字密相连，再没有比音乐更适合的话题。

    然而，钟应凝视他，一脸自己有罪有错的可怜模样。

    钟应没有差距到厉劲秋的迟疑和困惑，沉浸在自己的喜悦之中。

    “什么！”厉劲秋不明白他的意思。

    这事没办法一句话解释清楚，钟应却非常肯定的说：“可我想请厉先生跟他聊天，不仅仅是因为你懂维也纳，更是因为我觉得你们很像。”

    “虽然他喜烟，但是他为人特别善良，艺术乐团的团员都夸他挑选乐光独到，修理乐的手艺特别好，所以我希望能够和他成为朋友。”

    “厉先生，可以帮我一个忙吗？”

    “他确实生气了。”

    他皱着眉问：“那他得过什么修理乐方面的大奖，或者是什么大师的专属修理师吗？”

    说着，钟应赶解释，“我想和他歉，我也想请厉先生陪我，和他好好聊聊维也纳的音乐！”

    对方是个什么混，凭什么钟应觉得他们像。

    说完，他睛放光，把全期望寄托在了伟大的作曲家上。

    他认真宽：“我听你说的这些，好像那个奥地利华人不是什么坏人，他应该不会生你的气。”

    厉劲秋这辈最喜跟人聊音乐，对方正好是懂民乐、还懂琵琶排箫的西方音乐家，他听着也有些兴趣。

    烟、修理乐……

    除去中国文和中国琵琶，他似乎找到了更好和欧洲人沟通的诀窍。

你从早聊到晚，将你视为此生唯一的挚友！”

    “他说：‘一千万欧，这琵琶也？’”

    “当然！”

    “……我们很像？”

    “厉先生，你们说起话来真的很像！一定很聊得来！”

    钟应低落的绪顿时亢，他崇拜的看着厉劲秋，问：

    他忽然想起来了。

    厉劲秋纵横世界多年，还第一次听到这样的评价。

    钟应坦然的说自己对楚慕的评价，“他会用排箫《新年好》，也听得懂《江月夜》。但是，我只懂民乐，没法和他好好沟通，惹得他生气了，所以想请厉先生陪我一起再去找找他。”

    谁知，钟应一听，睛放光，“他也说过这样的话。”

    厉劲秋顿时觉得自己伟岸形象遭到了侮辱。

    可是，他仔细端详钟应，这世上恐怕没有比钟应更加乖巧懂事的年轻人，又那么有天赋，怎么都不像会得罪人的样。

    钟应模仿着楚慕的语气，一脸严肃，至少学会了九成。

    厉劲秋说得极为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