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平安说：“让大家都吃饱，不要扔掉浪费就成。”她说话间，忽然觉得有异，抬起便见舒跪坐在旁边，格外的小心翼翼，比起以前在老阿嫫在时，都要夸张。她问：“舒姨，你嘛呢？”

    夏末秋初的时节，天气正，景平安忙着研究墨、鹅笔，成天躲在窝棚的凉，连门都不。其他人要是有什么事，都是找到景平安的院里来。

    景平安猎是为了羊纸，最想猎到的还是羊，可考虑到野生动锐减，自己以后还想吃羊、有羊的事，没挑这些草动手。

    条件有限，造不成羊纸，只能琢磨兔纸。

    景平安想要兽纸，便不能用这些质量差的。她想到了山崖族的兔养场。远他们把兔养得特别好，一只只的，油亮，全是八、九斤重的大兔。

    她看了一会儿，问：“这是……酒吗？”

    烦躁过后，景平安只能压急躁，继续研究笔墨纸。

    景平安要造的这几样，一样比一样费劲。她本来就不是个很有耐心的人，有时候难免抓狂很想撂挑不了，反正她不说有这些东西，没谁有这些东西，更不知用途。可她不想让自己之前的努力打漂，制作能够保存久资料文献的的纸、墨，把已经研究来的技术保留来，是必不可少的。

    老阿嫫在世的时候，也是这样，她经常不草窝的，都是大家找过去，如今景平安不门，大家反而更放心。毕竟她才六岁，太小了，每次门都让人担心她会不会被鸟兽叼走。

    景平安说：“这是提纯酒的制作工艺。”从制作蒸馏、烧制木炭、提纯、包装整程都绘制了来。这不单是给她自己看的东西，得考虑到如今的文盲程度，因此大分都是用的图，只在关键数据上写的数字，有些地方方便自己看，还是写了些备注的。

    如今天，兔脱脂泡发的时间要短上一些，也得一周多时间，景平安便趁着这功夫琢磨怎么墨和鹅笔。

    有句话叫好记不如烂笔。景平安每天的事特别多，全靠脑记，天天在脑里复盘琢磨备忘，她怕自己还没大就已经先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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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草泽、河岸边草丰茂的地方，生活着大量的鸟类，其中就有特别凶悍的野天鹅。这野天鹅比她上辈认识的天鹅要凶悍得多，能捕猎小鹅、手臂的蛇，个也要比天鹅大很多，翅膀上的羽要更更一，但跟签字笔、钢笔比，差远了。

    这趟行，她跟着护卫小队多学了些狩猎本事，获得二十多张劣质，一堆能够制作颜料的叶、树类东西，也算是有收获。

    一个企业，最值钱的是什么？人才吗？比人才更值钱的是技术。人会生老病死，会有各意外，人才是动的，能够把这些技术、数据保留来的是资料文献。人才没了，还可以培养，翻开资料对着，也能把东西造来。技术要是没了，家底厚实的，还可以重再来，家底薄的，直接关门大吉吧。

    小兔要养大才能杀，雌兔要养来生崽，景平安拿了些酒，找远换了二十只成年雄兔，拿回去制作兔纸。

将够队伍在外面填个肚的。日艰难，再差的也是，拿回去成鞋底够穿很久了。

    如今的天气已经有凉，树上的果已经采摘得差不多，到了能够制作的时节。

    舒也不知自己嘛，明明安还是个娃，小小的一团，可她坐在这里写写画画都不抬地说话，让人对着阿嬷还要张。阿嬷会骂人，急了还会打人，安

    这些事都是舒熟了的，景平安让舒看着安排，又叮嘱舒多留心周围的猎况，要经常过来告诉她，以防现缺的况。

    景平安有了笔墨纸，第一件事便是先把这三样东西的制作工艺记录来，之后又将制陶、冶铁、打铁、酿酒的工艺都绘制来，保留在纸张上。

    这是族群生存的大事，舒自然是放在心上的，当即应。她想了想，又问：“族人过冬的，要省着吃吗？”

    好在东西都是以前自己用过的，原理也是大概知晓的，站在人的肩膀上，经历了几次失败后，总算是在天气变凉的时节把笔墨纸造来了。

    舒来到景平安的院里，刚想问她是不是要准备囤积了，便见到景平安坐在院中间的一块木墩旁，手里拿着支羽，在一块裁得四四方方的东西上写写画画，上面似乎有图，看起来有熟。

    舒盯着景平安画来的图，脑里不自觉地浮现起哈在族里提纯酒的形，一个念从脑海中浮现：是不是别人得到这个，就会制作酒了？哦，不对，没有果酒。

    她又看看图，再看看景平安，隐约觉得安这样很不寻常，很珍贵，又说不的所以然来。她想了一会儿，没想明白，便把这事抛到脑后，提起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