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次和我说这样的话吗？”

    旁观者仿佛当一，愣在当场，这话由神只说来，甚至有一骨悚然的觉。

    “第七次了。”神只的笑意慢慢淡去，“吾还是看不到吾想要的结局。”

    路西菲尔顺着祂的话问：“您想要什么结局？”

    “吾想要你永远陪在吾边。”

    渊惊异：“听起来你们是两相悦啊，后来怎么会be了？”

    路西法也很想知。

    神只的影有一瞬间的恍惚：“可惜，这是不可能的。”

    “为什么？”路西菲尔追问。

    “因为，吾将陨落。”月亮升起来了，星辰顿时隐没了许多。月光穿透祂的手洒在船舷上，路西菲尔怔怔地落泪来。

    “怎么会这样呢？没有什么办法吗？”

    “造主终将陨落，这是吾之宿命。无论什么办法，都只能拖延一时间。”

    路西菲尔的信念却更定了：“请允许我陪在您边，直到宿命来临的那一天。”

    神只徐徐摇，半透明的手抚上炽天使的脸颊，轻声念：“记忆摄取。”

    一缕银的碎光祂手中，路西菲尔神迷惘，若有所失。

    路西法回到了现实，冷冰冰的神殿里光飞舞，如梦如幻。

    “所以，你们还没开始，就已经结束了？”渊心里颇不是滋味。“我就说嘛，一把永夜之剑，怎么可能杀得了祂？”

    重重纱幕之外，有天使向他们走来，剪影雅致如画。

    可以神殿而没有立即剑，只有梅塔特隆了。

    “我想你应该会来。”梅塔特隆眉如初，气息温柔，虽然被渊的样貌一惊，却没有多问。

    路西法当着他的面收起了损坏的创世之书，他也没有阻止。

    “我很好奇，贝利亚跟随我堕天的时候，你为什么没有阻拦呢？”

    “那是他的选择。”梅塔特隆慢条斯理地回答，“而我尊重他的选择。”

    路西法冷笑：“即使他离你而去？”

    “他并没有离我而去。”梅塔特隆笑起来毫无霾，有如风十里，不知不觉人心。“我们的灵魂依然在一起。”

    哼，不就是灵魂伴侣吗，有什么了不起？

    “封锁天堂是神只的谕令，你居然打算违背？”路西法摆着金的钥匙，扯一个完的假笑。“这可不像你啊，梅塔特隆，你一向最听祂的话了。”

    梅塔特隆诚恳地说：“我听到了幽灵们的哭诉，他们诚心向我祈求。我不能坐视不理。”

    “这跟我有什么关系？”路西法无动于衷，“只要他们愿意，地狱的大门随时向他们敞开。”

    如果是暴脾气的米迦勒，恐怕就要和他打起来了。

    梅塔特隆不一样，他没这么容易生气：“如果路西菲尔还在的话，他也会这么的。”

    “路西菲尔……”这原本是路西法的痛，谁戳谁死，不知怎的，这次梅塔特隆怀念地提起，他居然没那么生气了。空落落的，很不是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