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灵王吗？”拉斐尔也跟着凑闹，“他也来了？你们的关系什么时候这么好了，他不是一向对你答不理吗？”

    “还有这渊源呢？说给我听听。”女王连酒都不喝了，促着。

    “这说来可话了……”拉斐尔来了兴致，“您知路西菲尔吧？”

    女王：“当然。地狱之主的前，听说是灵王的挚友。”

    “格林和地狱之主恶，灵王自然站在朋友那一边。”

    “可是晨光已经坠落了啊，灵王还与他为友？”

    “灵都这样，死心。”拉斐尔笑，“我只骂了路西法一句，他就和我绝了。到现在也没说过话。”

    女王沉：“这样说来，灵真的很适合朋友。我空要亲自去一趟白森林，结个善缘。”

    “最好再招两个灵到学校当老师。”拉斐尔得寸尺。

    格林菲亚走也不是，留也不是，无奈了：“不是要谈电影吗？”

    “哦，对，电影。”拉斐尔差忘了，连忙回归正题，“鸢尾这一接一的，我们也不能闲着。先上一《天使在人间》试试，报纸和小说也跟起来。”

    格林菲亚：“不会又是吧？天使可是不许谈恋的。”

    “所以最后天使又回到天堂了。”

    “相而不能相守，有啊。”女王说，“另一个主角是谁？”

    “另一个，就是陛你呀。”

    “我？”女王诧异，“那可得让我先过个目。”

    “这是自然。”拉斐尔顺势，“女王您看了一定会很满意的。”

    看拉斐尔和女王讨论起剧本和电影来没完没了，格林菲亚有些坐立不安：“女王陛，我对电影一窍不通，可否先告退？”

    “去吧。”女王看着剧本也不抬。

    拉斐尔抬笑：“替我向灵王问好。”

    格林菲亚没搭理他，匆匆离开书房，忽然心中一动，惊喜地仰望着天空。无数幽灵争先恐后地奔向天堂的大门，形成一片淡白的雾气。

    他在院里看了好一会儿，才来到房。

    雅威枕在地狱之主的膝上，上盖着墨绿的斗篷，沉沉睡去了。

    格林菲亚一惊：“路……”

    “嘘——别吵醒了他。”路西法挑起一缕银发，缠绕在指间。

    “你想怎样？”格林菲亚警觉。

    “一个人偶，你张什么？”他松开银发，顺手揪断了一。“你该不会喜他吧？”

    “你在胡说什么？你以为我像你们恶一样没有节吗？”

    “慕，人之常，又与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