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家总是喜听些和话，特别是宋宴总是不大一样，别人在窦太后跟前是大气不敢息一，可宋宴却是该怎么样就怎么样，所以这奉承话听起来是格外顺耳。

    窦太后顿时就是喜上眉梢，招呼人来，“去拿小厨房刚来的牡丹小果给琳琅尝尝，我觉得不错。”

    宁国公府小厨房的手艺本就是一等一的，那慈宁小厨房的手艺更不必提。

    宋宴是记得这牡丹小果的，无非就是将糕成牡丹的形状，的是惟妙惟肖，味虽也不错，但比起其他中御来说，也是差不了太多。

    他记得窦太后曾说过，这浅粉的是用石榴浇到澄面里面的，一层层薄如宣纸，再上锅蒸，工艺很麻烦，稍有不慎吗，就掉了碎了。

    也正是因为不寻常，所以窦太后格外偏这菜。

    宋宴吃着牡丹小果，想的却是顾念溪的糕。

    在他看来，顾念溪的手艺完全不比慈宁小厨房差，要是顾念溪不怕麻烦，肯定的比这还好。

    窦太后见他难得多吃了两块糕，心里兴，更是难得问起顾念溪来，“……我听说你在外养了一房外室，很会饭？说是她小小年纪，手艺比天香楼的厨手艺还好，哀家看你什么时候带给哀家瞧瞧？”

    原先她是一万个不待见顾念溪的，只觉得这样份的人给宋宴提鞋都不够。

    可如今宋宴好男风，她开始是帮着宋宴说了好几门亲事，最开始这一家家的都是极满意的，但这几日话风都变了。

    她晓得，若是她一懿旨去，那些姑娘是嫁也得嫁，不嫁也得嫁……可想着早早就去了的女儿，她觉得宋宴的婚事还是得他过才行。

    但宋宴如今不喜女……所以当初那个上不得台面的顾念溪，窦太后觉得她好像也没那么不堪。

    宋宴慢条斯理吃着糕，不咸不淡。”您说的是顾氏？不过是个外室而已，您见她什么？我已经好久都没去见她了，寻常女都是差不多的，哪里值得您见？当初我对她本就是淡淡，不过是见她饭好吃罢了，如今……唉，算了，我说了您也不会懂的。”

    “您这话倒是提醒了我，我得早些把她打发走了算了，一直赖在我母亲的院里算怎么一回事？可别痴心妄想，想着宁国公府的大门！”

    他这一番话说的窦太后是心惊的，脸微微都变了，“你到底年纪不小了，边有个知冷知的也是好的，我听你祖母说过，顾氏那孩是个不错的，怎么……怎么你就不喜呢？”

    宋宴淡淡。”有些事我说了您也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