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

    赵思睦躲开了，蒋铭绎收回手，“我教你？”

    他重新翻到第一页。

    赵思睦摇：“不用。”

    她又低了。

    别说求助了，她连开都不想开，她从蒋铭绎上拿一次好，妈妈就能计划一次。她都能猜到这次是项目，回不知又是什么合作，再一回……妈妈只会一步步试探他对她的底线，从他上拿到想要的东西。

    她不愿意。

    蒋铭绎找重，抬看看赵思睦，她似乎越发委屈了，他看得有些发愣。

    “这里我看了睛有疼。”他缓慢开。

    赵思睦愣住，他说什么？

    睛疼？

    睛？

    疼？

    她傻里傻气看他，只看到他平静的眸底好像藏着复杂难辨的绪。

    好难。

    “为什么？”赵思睦觉得自己也傻了。

    蒋铭绎却一本正经指给她看：“工期编制日周月，呢？字太多，我看着。”

    赵思睦顺着他指的地方，稍作思考，用签字笔圈了来，“那不然呢？”

    问完，她后悔了。

    这不是明晃晃的作弊吗？什么睛疼？什么？分明是在告诉她哪里需要改。

    赵思睦两只手张开，掌心摁过去，连带着胳膊上遮挡住纸张文字，“你就别看了！”

    蒋铭绎嘴角翘起好看的弧度，从她手另一张纸，“数值太，看了要血压。”

    赵思睦：“……”

    “我觉得这样更好。”自顾自说了一堆，蒋铭绎总结。

    他太认真，也太正经，原来某些人就是有这样的本事，睁着睛说瞎话的本事。

    赵思睦慢吞吞挪开手：“蒋叔叔，我怀疑你在黑幕我。”

    她一个不留神，这称呼又来了。

    蒋叔叔？咬断吧你。

    蒋铭绎目光定在她白的手上，她手指修又白净，指甲不不短涂了很浅的粉，指端闪闪亮亮，他看他妹妹也过类似的指甲，叫什么晶石猫，很好看。

    “嗯，黑幕你。”他答得理直气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