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骁没辙，被赵思睦拉着镜。

    镜里一派喜悦，很好。

    赵思睦闹够了就觉得兴致缺缺，她见多了圣诞节的闹场面，没什么新奇的，陪着安娜看了会儿街舞，她就坐在广场的小石凳，看安娜随着人群舞。

    “怎么？”程骁给她买了杯圣诞树装饰的饮料。

    赵思睦谢，戳了戳，没喝。

    他往她边一坐，观察了会儿，“因为蒋铭绎？”

    “你怎么知？”她脱而。

    程骁笑了，她顿时脸涨得通红，“我没有。”

    “嗯。”

    就……没文了。

    怎么不问呢？

    赵思睦咬着，其实就是气泡，味一般，“如果我半辈再也不想见到蒋铭绎，你觉得可信度和可行吗？”

    还是她自己憋不住，去找程骁投医。

    耳边一声笑，很轻。

    赵思睦瘪了嘴。

    程骁轻咳：“我记得半年前你就这么说了。”

    赵思睦被打击了，狡辩，“那也是他主动现，我被动接受。”

    程骁意味的目光，曲指在她脑门弹了一，“哦，你不能转就走？”

    赵思睦：“……”

    连额都忘了了。

    程骁很刻意的叹气：“还没发现？”

    赵思睦愣愣的摇，她着手里的圣诞杯，发现一眨，安娜跟宁夏都不见了。

    手机倒是亮了一，是安娜的消息：亲的，我们就不当灯泡咯，请自由发挥。

    这个安娜啊。

    她回神：“发现什么？”

    这话问得很心虚，其实她早就觉得蒋铭绎不对劲了。

    程骁耐着心：“半年前他要是追到苏州，你怎么？”

    “当然是赶去！”

    “半年后呢？”

    赵思睦想了想：“不见为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