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老三，你今天这是怎么了？”齐思航打着哈欠，有些纳闷的问：“打了血了？”

    林空竹收起手机，回到床上闭目养神，淡淡的：“可能是吧。”

    他很多年没有十分兴奋过，但偶尔像个小一样，也不错。

    之后一段时间里，林空竹都保持着西联大和西锦两跑的节奏。他致力于真正搞懂秦臻的专业教些什么，而后从中提取华后在教给女孩。

    不知是不是中时候养成的习惯，面对秦臻教她东西在看她一一滴学会的时候，林空竹心里真的会有一诡异的满足。这诡异足以抵过他几乎学两个专业的疲累，反正学习对他来说不算什么。

    只是他听经济学的专业课有限，能学到的东西业有限，于是少年脆买了一大学经济学的书自己回去研究。

    天才对于学渣的碾压总是残酷的，仅仅一个月后，林空竹就真的比秦臻似模似样多了，完全可以给她记笔记讲东西了。

    秦臻大受打击直呼好家伙的同时，也觉得自己更加适应这咸鱼一般的‘投喂’式教学。

    毕竟中两年，她真的是被林空竹手把手教过来的，如果没有林空竹的话……她大概被徐莹送到国外的某个‘名牌’大学混个学历吧？

    就和徐乔还有其他学习不好的富家弟一样，就班。

    如此想着，就愈发觉得前这人还是值得自己喜了。

    一起在堂吃饭的时候，秦臻回过神，才发现自己意识的把不吃的胡萝卜油菜等等都挑到林空竹盘里去了。少年没什么反应，很平静的吃着。

    “呃，我不是故意的。”秦臻一面说着，一面把自己刚刚夹过去的胡萝卜都夹回来：“刚刚走神了。”

    “没事。”林空竹无所谓：“不想吃就放着吧，我不挑。”

    呃，这也不是重吧？重是他们这行为难不是太越界的亲昵了么？可实际上这段时间，他们好像一直都这样。

    可能因为少年又成了‘小林老师’的缘故，相时有中的觉，但比起那个时候，隐约觉又更加熟络了一些，似乎……就隔着某层窗纸了。

    啧，这觉可真不。

    秦臻用筷戳了戳盘里的菜，不知味的嚼了两，忽然对林空竹说：“小林老师，你能在送我一块木牌么？”

    “嗯？”林空竹不解的抬：“什么？”

    “唔，我上过生日了。”秦臻捧着脸，大大方方的就透自己的生日并且索要礼，一双桃弯弯的：“我是天蝎座的，你帮我刻一只蝎呗。”

    唔，还难度。

    林空竹若有所思的想了想，答应了来：“好。”

    秦臻主要是想传达自己快过生日了这个信息，传达到了她就开心了，笑眯眯的继续吃饭，顺问了句：“你的生日是什么时候啊？”

    她说话的时候正低咬一个，声音有糊，自然也没看到少年拿着筷的指顿了一。

    也就片刻的时间，林空竹就恢复到若无其事的状态。

    “不记得。”少年笑笑，声音平静无波：“我从来不过生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