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笑笑，接过她手中装着那些还剩乒乓球的袋。

    “很难的。”秦臻踮起脚，凑到他耳边小声说：“要不然还是走吧。”

    林空竹侧，嘴轻轻过少女近在咫尺的额，犹如蜻蜓一瞬即逝。

    他轻哼了一声，看起来竟然比刚刚无知的秦臻还要自信，只说了两个字：“放心。”

    随后林空竹修的手指拿一个球，在旁边少女惊讶的目光里很轻松的就扔去不远的一个盒里。第一就投中，这是刚刚玩过的秦臻无论如何都没想到的事。

    ……

    她觉到自己被羞辱了。

    随后秦臻就睁睁地看着林空竹在周围一片人的注视中一个接一个的投球——十个投中了起个，极的命中率，差把小摊老板都给投哭了。

    “你你你，”小盒里都是一块钱或者五块钱的纸币，他们拿着‘挣来’的钱离开时，秦臻才瞠目结的问：“你怎么能投那么准啊？”

    那乒乓球轻飘飘到不行，扔去的时候完全没有一重量的就被弹开了，要不是练过怎么可能扔的这么准啊？

    在少女好奇心要溢来了的目光中，林空竹也不卖关了：“学校里有乒乓球社团，之前参加过一阵。”

    在社团里学颠球和扔球都是基本功，外行去都是先练这个的。

    秦臻关注先是跑偏了一：“咦，我们学校怎么没有这个社团？”

    “一般都会有。”林空竹懒洋洋地戳穿她：“你是不运动，所以没发现吧。”

    “讨厌。”像是少年这厉害又毒的人如果不是她的男朋友，那还真有够烦人的，秦臻哭笑不得：“不过你就去社团参加过一阵就会了？”

    “也不算太会。”

    大概也就是在校队里能称王称霸的平吧，在真正会打的人面前就是怯，林空竹很有自知之明，低调：“掌握好准和角度，扔球是最简单的事。”

    他学的也就是一些基本功而已。

    但对于门外汉来说，即便这样也足够让人慨的，秦臻就绷不住愤愤地说：“怎么你学什么都这么快这么厉害啊，天才跟普通人比真不公平。”

    她随吐槽完一句，就又随大的去排队买薯塔吃了。

    林空竹在原地站了片刻，忽然有想笑。

    学什么都很厉害，如果他真的有这么厉害的话，那是不是研究生换个专业读也可以？

    既然想要和秦臻一直在一起，也不能不任何妥协，理论上来说，徐莹已经算是对他‘宽容’了，自己应该……顺杆爬才对。

    后来回忆起来，这大概是少年唯一一次真的动了换专业这个念的时刻了，并且他也这么了。

    如果不是接来一系列事的发生，也许林空竹不会后悔接受徐莹给他的台阶，和秦臻一起回到江坞这些事，但阶级观念的问题会在沉默中姗姗来迟的爆发。

    但总之终究是不可能躲得过，毕竟林空竹到底不是一个任人摆布，搓扁圆的少年。

    相反的，因为成之的缘故他极度厌恶别人试图对他产生‘控制’的时刻，这让林空竹反而更想反其而行。

    如果，徐莹回江坞后没有调查林空竹就好了。

    但这也是不可能发生的事，就和少年不喜被人掌控一样，徐莹的天偏偏就是喜掌控别人的一切资料——也许是在鱼龙混杂的商圈养成的习惯。

    对于秦臻边的人她更要知之甚详，恨不能连祖宗十八代都查来的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