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自己自私，臻臻，我不是好人。”

    “如果阿姨真的和我说了一些过分的话，我不会瞒着你的。”

    “你信我。”

    现在事实是他如今现状已经成了定局，注定是要对不起秦臻的了，那当然也不能让她们母女之间的因为这件事有隔阂。

    有的时候一些谎言是善意的，必须的，况且林空竹觉得自己也并不能算作说谎吧。

    毕竟徐莹真的没说什么过分的，她只是调查了他，碰巧碰到了自己最不愿意被人窥探到的逆鳞而已。

    林空竹如此信誓旦旦，反而让秦臻迷惑了。

    “我妈真的没说什么过分的么？”女孩的看着他：“你别骗我，这对我来说很重要。”

    从她澄澈的瞳孔中，少年能看到一鲜明的期待。

    于是他了：“真的。”

    既然这样，那就，的确是林空竹自己不想回江坞，并且已经好异地恋不准备的结果了。

    秦臻松了气的同时不可避免的也有失望，她抬起，目光盯着少年在暗影里依旧凌厉的脸线条，有些呆滞地问：“那我们以后几个月才能见一次？”

    林空竹瞳孔明显滞了一，就连放在桌上的手，手指都不自觉抓住桌沿以至于骨节泛白。

    他是真的没有想到到了这个份上，女孩还仍旧想要补补这段已经顾就顾不上尾的……呵呵，他何德何能啊。

    况且，他已经说过了，自己是一个‘自私’的人。

    不光为了自己自私，他也想秦臻更加自私一——千万不要为了虚无缥缈的未来等一个男生，从而耽误了自己的大好时光。

    见着林空竹沉默不语，秦臻愣了一，意识地问：“你觉得不好么？”

    她有张，所以也不想藏着掖着了。

    不远千里万里的追到这儿来，秦臻其实只想要一个痛快的答案。

    如果林空竹也和她一样觉得这段异地恋可以持，她无论如何也要持去，如果他不想……

    “不太好。”林空竹俯在她面前，修的手了她的脑袋，动作和声音都温温柔柔的，偏生说来的话那么残忍：“太耽误你了。”

    秦臻定定的看了他几秒钟，压着鼻尖的酸涩颜笑：“你什么意思啊？”

    “是我错了。”林空竹看着她发红的眶，有些无奈地叹了气：“那就先这样吧。”

    他本来想第三次包揽过‘自私’这个名，还给秦臻一毫无包袱的自由，奈何女孩的模样像是一秒就要哭来似的。

    林空竹没法说了，虽然他无比觉得自己真的已经不上秦臻——女孩气，要哄，谈恋喜粘人，分开两天以上就会不安，可以后那些所谓的安全自己都没办法给她。

    如果绑着她，难不无耻么？

    “林空竹，你是不是打算跟着这个教授很很时间……”秦臻看着少年睛里犹豫的绪，心里越来越沉，纤细的手指不自觉的抓坐着的床单：“你是不是打算再也不回江坞了？”

    否则，少年应该是不会和她说这些话的，要不是迫不得已，他应该也不舍得和自己就这么断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