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知州问完没见他吱声，愣了一才反应过来不对劲儿，便有些尴尬地挠了挠：“老三，我是不是问了不该问的了？”

    这段时间林空竹东奔西跑，简，每次捕捉到人影都是越发沉默……很难不说是因为和秦臻的分手有关。

    “没什么。”林空竹摇，淡淡：“我就是再想要不要回去，就三天假。”

    像他们这保了研的名校生，假期向来比普通学生要少一些。

    他这副若无其事的样让楚知州松了气，便耸了耸肩和他恢复正常了：“好歹也是个假期，没事就回去呗。”

    林空竹靠在床边想了会儿，掏手机订票。

    楚知州说得对，怎么说也是个节日，而且他得有将近半年时间没有见到外公外婆了——盛禹明去了非洲后老人家里那边没人照顾，虽然他钱叮嘱了邻居有事帮忙盯着，但怎么说也该自己多回去看看才对。

    不成之怎么样，他和那个女人之间的关系多么‘孽缘’，他也的确是把两个老人家当亲生外公外婆尊重的，包括盛禹明，那在他心里就是他的亲舅舅。

    少年订了晚上飞回去的航班，在江坞机场附近的酒店随便住了一宿，第二天一早才坐车回了青礼。

    他事先并没有和老人家打招呼说自己要回去，所以外公外婆见到突然现的林空竹，都颇为惊讶了一会儿，然后苍老的脸上才笑开了。

    林空竹这次回来锐的注意到，外公外婆上的疲态更多了一些，笑起来的时候大多数时间也像是颜笑。

    而且演技拙劣，像是在刻意瞒着他一些事似的。

    林空竹眯了眯，不动声，等帮着好了饭上桌后，他才状似无意地问：“你们一年一次的检了么？”

    外公了：“半个月前就完了，你小不用心。”

    这是从几年前开始林空竹就每年都帮着他们在医院里预约的检项目，人老了就怕现问题，一年检查一次是最起码的。

    听到外公的话，林空竹的心才放来一半——那看起来就不是的问题呢。

    但为什么，两位老人家仅仅是半年不见，就老了这么多呢？

    少年又想到了一个可能，沉片刻才压着声音问：“这段时间……成之有找过你们吗？”

    他已经换掉了所有的联系方式，是那女人查不来的联系方式，而且现在也不经常呆在学校里，和成教授一起基本上是神鬼没抓不到人的状态。

    假如成之想要找他，外公外婆这里可以说是唯一的突破，因为林空竹不去哪个地方，都没有瞒着两位老人家的习惯。

    人老了联系不上晚辈会担心，也心，这个理他还是明白的。

    听到林空竹这个问题，外公外婆愣了一，才着急忙慌的摇否认：“没有，他来什么，你别瞎想。”

    可就这个一瞬间，已经能让少年锐的思绪窥探到些许端倪了。

    林空竹握着筷的手无意识的了，压着火气故作云淡风轻地问：“外婆，你别骗人。”

    “真的没有。”外婆给林空竹夹了几筷菜来掩饰自己脸上的表，埋怨：“大过节的，也别提晦气的人了。”

    林空竹闻言，不自觉的眯了眯。

    其实之前老两说归说骂归骂，心里也曾击过成之那个不孝女的，可现在能让外婆用到‘晦气’这个词来形容成之，那说明关系又是一步的恶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