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不得了。完舞的少女想捡起衣服重新穿上，

    但却被领班制止，于是只能赤地站成一排。

    快要到纪小芸了，她都有些想打退堂鼓，要么还是去桑拿算了，要不

    脆回地牢去，但念也就一闪而过，为了自由，为了仇恨，自己一定要持去。

    音乐响起，纪小芸也象前面那些人一样，哆哆嗦嗦地一通，其实如果她

    愿意，哪怕是脱衣舞，她可以比领班得更好，但她却不愿意这么。一来不想

    表现得太过突，二来她打心里不愿意用去取悦沙发上的那些人。但饶是

    如此，当轻薄的衣衫一件件脱落，如皎月般丽的胴一一袒来时，沙

    发上的几个男男女女看得如痴如醉。

    尤其是丁哥，他和其他几个事的了她整整两晚上，虽然知她的确非常

    丽，但却没此时这么大的官震撼。有时需要在适合的环境才能表现到极

    致。那天晚上，纪小芸一房间，就被他们几个在床上，一整晚折腾，她

    必然蓬垢面，容失，更是污秽不堪，再加无论怎么她，她都如人偶

    一般没有任何反应，所以丁哥也就把她送去了地牢。

    此时看到她轻解罗衫，雪，随着音乐翩翩起舞，丁哥这才明白，

    上次和兄弟们她那叫嚼牡丹，叫暴殓天珍。

    「没有一个合格的，关键不是你们不会，你们都有些舞蹈基础，主要而是

    心理上放不开，怕难为。这个样不行的。等晚上回去，好好练习，如果明

    天还成这样，别想合格。」那个领班沉着脸。

    接着另一个领班：「在ＫＴＶ里，唱歌舞固然重要，但想真正讨客人

    心，还是得在床上。你们过去都有哪些经历，和多少个男人过，在地牢

    被哪几个黑人过不算，从你这里开始，思琦，你先开始。」

    那个叫思琦的女孩犹豫了一：「我有过两个男朋友，一个相了半年多，

    一个三个月。」

    「过多少次？」

    「个十多次，第二个大概四、五次。」

    「过没有？」

    「没有。」

    「呢？」

    「也没有。」

    「好，一个。」

    每个女孩战战兢兢地说自己的经历，在这里培训的都是被骗或拐来的。

    过这一行的来应聘，不需到来这里，一般面试再培训个半天，了解一夜总

    会的规矩就可以上岗。

    「一个，小柔」

    纪小芸这才知那个南方来的女孩叫小柔，不过想来也是临时取的名字吧。

    「我没有男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