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针锋相对`第八节`风雨如晦`9

    29年9月28日

    方臣将手指缓缓间的细，很快找到那狭小的桃源。风铃蜷缩

    在空中的战栗了起来，原本就并着的双夹得更。但夹得再也没用，因

    为弯曲，袒无遗的本不在大保护的范围。方臣的指尖很快戳

    了，刹那间，小小的象是突然有了生命，猛烈地痉挛蠕动起来，咬

    着他的手指，试图将它从中驱赶挤压去。

    风铃心中虽无所畏惧，没有挣扎，也没有叫喊，但却不受控制地行着

    默默地反抗。即使经历过生与死的考验，但要她无视与心灵的大痛苦，她

    不可能得到。

    小半个指尖刺了，并没有碰到方臣所期待的那薄薄阻挡，他的心

    沉着了去，是她的女生得比较靠里面？还是自己看走了，她本就不是

    一个女。手指继续往，几乎小半手指刺中，但还是没到那

    。

    方臣彻底失望了，明明年纪还这么小，就已经被人过了。是被人过？

    还是有过相好的？就象受到了大的欺骗，方臣恼羞成怒，猛地将整手指

    中，一真气从指尖激而，凶狠地击打在那脆弱而柔的心上。

    刹那间，远比女人生产还要大的疼痛从爆炸开来，风铃并没有

    好承受这样剧痛的准备，顿时凄厉无比地惨叫起来，蜷缩在空中的小小剧烈

    地痉挛颤抖。

    「他妈的骗老，明明不是女，还装什么纯洁样！」方臣不断用真气摧残

    女人最柔的地方，心中充满了施带来的快。换了从前，他倒或许不会这样

    失态，但近些天来，他屡受打击，心郁结无比，手段变得更加残暴。

    几乎在片刻间，难以忍受疼痛令风铃全冒黄豆般的汗滴，很快丽的脸

    庞象是刚刚在里浸过；染血的衬衣被汗打，贴在了上，房隆起的

    线条变得更加清晰；雪白的更是象抹上一层橄榄油，在火光的映照中发闪

    亮耀的光泽。

    「告诉我，谁过你，有多少人过你。」方臣暂时停止了对她的摧残。

    没有回答，只有象拉风箱般的重呼声在方臣耳边回。再次动真气，

    这次她没有立刻惨叫，但片刻之后，疼痛实在太过猛烈，风铃还是叫了起来。

    同样的问题，同样没有回答，那经常有过的无力令方臣极度烦燥。无奈

    之，他一脚踩在纪小芸的肚上，脚掌一扭，顿时纪小芸发垂死般低沉嘶哑

    的叫声。

    「住手！我说！」风铃看到了纪小芸的痛苦样立刻。

    「说！」方臣停了踩踏，脚仍没离开纪小芸的。这么快就用上胁迫的

    手段，即便得到了答案，方臣知自己也不会有多少快乐。但不这，有什么办

    法让她说自己想知的东西呢？

    风铃很快：「一次！」

    「是被的，还是自愿的。」方臣又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