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我像是能回答你的问题的人吗？”陆起本什么都不知，他连自己是来自天界的事，都是她告诉他的。

    “我觉得你很有可能是陆执，但陆执是谁？”这个刻在她传承记忆里的名字，她对他一无所知。

    “我也想知陆执是谁。”陆起。

    “我问一。”许念安打算问一瓜。

    她还没问，瓜就自己来说：“不知。”

    许念安：“那他是跟着我一起穿书的神或灵吗？”

    瓜：“不知。”

    许念安：“你明明知跟着我一起穿书的神或灵是谁，怎么可能不知他是不是。”

    瓜：“哔—”

    许念安：“这不能说，是不是意味着陆执就是跟着我一起穿书的神或灵。”

    瓜：“不知。”

    许念安：“那我这么问，如果他是，你就说知，他不是，他就说不知。”

    瓜：“哔—”

    许念安：“……得漂亮，真的是一空也不让人钻。”

    如果陆执就是跟着我一起穿书的神或灵，那陆战就不是了。

    她的白月光和朱砂痣，到底不是同一个。

    这让她怎么选，一个是刻在灵魂几万年的白月光，一个是刻在她传承记忆里几万年的朱砂痣。

    脑壳疼！

    坐在她旁的陆起见她突然面痛苦，忙问：“你怎么了？”

    “没事，就是有脑壳疼。”许念安叹了一气。

    “开挂后遗症？”陆起猜测。

    “不是，是不知你是谁脑壳疼。”许念安说。

    “我是谁重要吗？”陆起问。

    “重要。”她连他是谁都不知，怎么在他和她的白月光之间二选一。

    “你的难不是我，是我的份？”所以，她才那么在乎他的真实份。

    这个问题，许念安没办法回答。

    她总不能跟他说，她心里还有个白月光吧！

    这不是自己把自己往火葬场里送嘛！

    “我就是想知你到底是谁。”

    “我就是我啊！还能是谁？”陆起问她。

    “我想知你的名字。”许念安说。

    “我叫陆起，陆战的陆，起立的起。”陆起自我介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