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白芷慢慢睁开，然后拉着祈又扬的手，神柔媚，会勾人是狐狸与生俱来的气质，但她们自己并意识不到这，“阿扬～好舒服～我还想要～～～”

    这糟糕的台词，把祈又扬的脸都听红了，尤其是她的语气，动作还有神，突然之间像是换了一个人，和“狐狸”似的。

    “阿扬～”着祈又扬慌忙走了，好像极不适应，白芷才意识到，她应该学习人的秉，忘了自己是只狐狸，人类的，似乎要比狐狸复杂得多。

    想什么呢！浴室里，祈又扬冲着淋浴，让自己变得清醒一，难真的到了生理需求无法克制的年龄？为什么对着一个“傻”都会有非分之想。

    洗了澡，换上睡衣，祈又扬回到卧室，看到白芷躺在自己床上，睡着了。她倒是从来没把自己当外人，侧卧抱着个枕睡得香甜。

    “喂……”

    祈又扬想把她“揪”起来，可一靠近她的时候，听到了她里的呢喃，“别赶我走……好吗……”

    说着，角还溢了泪，祈又扬原本打算推醒她，但手僵着又缩了回去。想一想，其实她也可怜的，一个人疯疯傻傻，也没有家人，祈又扬想是不是那三天自己帮助过她，她才会这样形影不离地跟着自己。

    “我当时受伤了，是你救的我……”

    祈又扬现在仔细想着她同自己说过的话，可能她并不是在胡说八。祈又扬承认是这两天心不好，把一些负面绪加在一个陌生人上，甚至在大路上推她吼她，让她……

    “对不住了。”祈又扬轻声说了一句，今晚白芷泪满面跌倒在地时，确实戳到了她的心，她是一个成年人，和一个心智不成熟的人起什么争执。

    “阿扬……”白芷熟睡时特别安静，祈又扬没见过这样净的眉，年纪越大，人也变得越复杂。祈又扬拉过被，给白芷盖上，她用鼻轻轻蹭着怀里抱着枕，嘴角又漾起一抹笑。

    也许只有像她这样，有“傻乎乎”的人，才能简单地活着，就像给她买一杯茶，她就能乐开了。祈又扬竟有羡慕她，大哭过后，这么快又能轻松地笑来……不就是失个业嘛，祈又扬抿嘴笑笑，都是小事。

    白芷厚脸把床霸占了，祈又扬只好抱着被去客厅睡沙发，明天一大早就送她去派所，总比把她随便甩大街上，心里要坦然。

    第二天，还不到凌晨七，祈又扬是被白芷“摸醒”的，白芷用修的手指在她脸上来回抚摸着，以前只能被她抚摸，现在自己终于也可以抚摸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