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番话季昀松以为然，他起揖一礼，“受教，以后还请不吝赐教。”

    云禧略一颔首，“我说得未必对，赐教不敢当，大家共同探讨。”

    她是现代人，较之复杂的古代社会理，常常会陷理所当然的误区。

    ……

    第二天上衙，季昀松和杨文在大门碰上了。

    “宁老国公怎么样了，好些了吗？”

    “好多了，已经能地了，谢了兄弟。”

    “客气什么。”

    “唉，要不是云大夫，家祖好不了这么快。这是御医亲说的，他那人脾气不怎么样，但一向说真话。”

    “那就好。”季昀松与有荣焉，角微勾，里似乎有了一丝得意。

    杨文靠近几分，小声问：“明昱，你还想和离吗？”

    季昀松的声音里有了几分警惕，“你问这个嘛？”

    杨文：“就问问，好的女人，和离了怪可惜的。”

    季昀松“嗯”了一声。

    他好像许久没考虑过和离的问题了，甚至连同僚的轻蔑也没那么在乎了。

    云禧善解人意，医术明，见解总有独到之，儿聪明可，每次抱着他，都觉心里满满当当。

    丁婶饭不但好吃，还样繁多。

    在云家的生活始终都是松弛和开心的……

    “想什么呢。”杨文用肩膀撞了他一，“‘嗯’是什么意思？”

    季昀松奇怪地看着他，“你关心这件事什么。”

    杨文摸了摸鼻，：“人家刚救了我祖父，我问问而已，你那么多心什么。”

    季昀松不信他的话，这位通房两个，孩两个，却还是单呢，即便他与云禧和离，云禧也不该嫁他。

    他说：“我现在一文不名，只有个官，凭什么和离，先凑合过着吧。”

    “你要想……算了算了。”杨文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云大夫好，我觉得赘婿也不算什么，男汉大丈夫能屈能伸嘛。”

    季昀松心，这才是人话呢，我暂且原谅你的觊觎。

    二人边走边说闲话，快到编检厅时季景快步追了上来。

    季景叫住季昀松：“明昱，我有话说。”

    杨文警告地看他一，对季昀松说：“有事叫我。”

    “好。”季昀松冷淡地看着季景。

    小果站在他后严阵以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