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禧收了针，问：“你老觉怎么样？”

    不待常老爷回答，常可为先惊了，“不斜，不歪了！云大夫，你可真是绝了！”

    “哐当！”房间东的屏风后发一声响。

    常可为不好意思地看了云禧一。

    云禧就跟没听见一样，把带来的三剂药略微行加减，说：“常二员外，医馆没人，我这就回了，明日再来。”

    常可为拱手：“好，我送云大夫去。”

    二人刚走，李氏和常新峰就从屏风后走了来。

    “一针见效，云大夫确实是手。”常老爷闭上睛，“我老了，什么都不想，也什么都不想问，你们去吧。”

    这是不想看见他们的意思。

    “是。”李氏拉着常新峰，红着脸去了。

    了正院，常新峰挠挠，“真没想到，一个女也能有如此的医术，祖父也许真能痊愈。娘，你替我备些礼，我走一趟枯荣堂。”

    李氏：“女人和女人好说话，娘替你去吧。”

    “不行。”常新峰摇摇，“万一哪天用得着她，她不救我怎么办？我自己惹的祸我自己平。”

    李氏欣地笑了，“我儿说的极是，娘这就给你备厚礼。”

    ……

    常新峰当天午就来了，此时的云禧刚刚送走一名血压患者。

    “云大夫。”车一停，常新峰就打了招呼。

    “你好。”云禧循声望去，见对方来后，两个小厮从车上搬来四匹缎，四匣心，还有一篓果，不由有些惊奇，“你是……”

    常新峰一愣，随即就明白了，当时光线暗，人家本没看清他相。

    他脚顿了顿，意识地回看一车。

    云禧歪了歪，“常家的少爷，是吗？”常新峰的声音有尖，她想起来了。

    常新峰立刻走了过来，揖一礼，“在常新峰，先前多有得罪，还请云大夫大人不记小人过，原谅再一回。”

    云禧还礼，“没什么，事都过去了，不用放在心上。”

    常新峰再揖一礼，“些许谢礼，聊表心意，还请云大夫笑纳。”

    云禧背过去一只手，“歉我接受，礼拿回去吧，几句角而已。”

    常新峰一挥手，示意小厮们把礼送医馆，又：“云大夫不收，小回去就要挨打啦，求云大夫可怜。”

    云禧：“如此，就多谢常少了。”

    常新峰拱了拱手，“云大夫言重，不敢耽误云大夫，小告辞了。”

    人来的突然，走的也快，就像完成任务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