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禧有了些许信心，了腹诊，然后给老夫人盖好被，走到窗，问忠义伯夫人，“请夫人说说老夫人的病发展。”

    忠义伯夫人不答反问，“云大夫有办法吗？”

    云禧笑了笑，“我尽量想想办法。”

    忠义伯夫人不知云禧这话浅，眉蹙了蹙，朝事婆抬了抬。

    事婆小声说：“老夫人的病得了十几年，这些日越发重了，隔三差五就昏迷一次，御医说这是奔豚气之症，用过奔豚汤和桂枝加桂汤，但都不见大好。”

    “嗯……”云禧答应一声，沉思不语。

    照西医来说，老夫人这是风心病垂危，现代时，这类病人大多找西医治疗，她经手的病人也有，但没经手过这么危重的。

    确实棘手。

    “大嫂，云大夫怎么说？”一个二十的贵妇了屋。

    忠义伯夫人摇了摇，“说是尽量想办法。”

    那贵妇冷哼一声，“都是这么说的，然而办法一想就是十几年。”此女明显不信任云禧，甚至隐隐有些敌意。

    云禧忽然想起这人是谁了，那时枯荣堂刚刚开始，始终没什么病人，所以她对那位带着帷帽、得了妇科病的妇人记忆格外刻。

    她说：“老夫人的病的确危重，我没多大把握，但对妇科病颇有心得。”

    那年轻的贵妇人急急地回看云禧一，差把脖扭断了。

    云禧朝她略一颔首，“夫人的声音很好听，令人记忆刻。”

    年轻的贵妇人勉笑笑，“多谢云大夫夸奖。”她对忠义伯夫人说，“大嫂，既然云大夫有办法，我就不打扰了。”

    “你去吧。”忠义伯夫人也听云禧的意思了，赶凑过来两步，“云大夫有办法了？”

    云禧：“有些行险，但可以一试。”

    忠义伯夫人，“你说，怎么个险法？”

    云禧：“我会重用附，有所谓虎狼之药的嫌疑，但效果应该有的。”

    “这……”忠义伯夫人果然迟疑了，“这件事妾不得主。”

    云禧了然，“夫人请伯爷主吧，老夫人的病已经不能再耽搁了。”

    忠义伯夫人答应一声，匆匆了室。

    片刻后，宴息室里的妇人议论了起来。

    “附不是有毒吗？母亲都这样了，再重用附岂不是……”

    “就是，她怎么敢？”

    “附是有毒，但对症了一样有奇效，说不定母亲真的能好。”

    ……

    “你就是云大夫？”一个姑娘带着婢女闯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