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一起上车，飞快地走了。

    小果：“来的那人小人不认识，但走的那个是王掌柜。”

    季昀松，“估计周梓安要完了。”

    “怎么这么快！”小果吓一大，“那我们怎么办？”

    季昀松停脚步，严肃地说：“跟我之前说的一样，只要你不怕，得住压力，这件事就能顺利过关。”

    小果苦着脸，“小人能住，但小人就是害怕。”

    季昀松：“既然能住，那就想办法克服害怕。”

    小果可怜地看着他，“小人怎样才能克服害怕呢？”

    季昀松谨慎地看看周围，“这件事不是你主谋，人也不是你伤的，即便了事，也是我和云大夫担着，你最多再被发卖一次，有什么可害怕的呢？”

    小果眨眨睛，嘿嘿笑了起来，“好像是这样，小人明白了。”

    季昀松拍拍他的肩膀，“好好，将来有你的好。”

    当一个人可攻退可守时，大抵就没什么好担忧的了。

    小果聪明，心也够宽，还有些许中二之气，他立刻把这件事放在自己能罩住那一档了。

    他说：“松爷放心吧，小人的好已经不少了。”月银一两，衣裳、吃不比主们差，差事轻省，还能学武艺，翰林院的小厮们有一个算一个，他过得是最好的。

    秋硕街是西城最繁华的街，卫生状况和路维护都不错。

    小果说：“这条街的东家都有钱，难度想必也会小一些吧。”

    季昀松摇摇，“附近的几条繁华街应该是难度最大的。”

    小果不解：“为什么呢？”

    季昀松解释：“这些铺背后的东家都是权贵，只要他们支持次辅常大人，不赞同陆大人的新政，就一定会多方面掣肘我。”

    “哦……”小果似懂非懂，但他知一，只要涉及到权贵就没有容易的事，“那我们怎么办？”

    季昀松：“先跟常大人了解一各家各的况再说。”

    他首先要知，季家在西城有没有铺，如果有是哪几家。

    ……

    早上买药的多，但云禧已经可以放开手了。

    王铁很聪明，药记住大半，每药在药柜的分布基本了解，完全可以胜任药柜伙计一职。

    云禧专心完善陆五爷的治疗方案。

    结合病人的实际况和一些医案的印证，她几乎可以确定：病人脑有淤血，形成脑动脉梗，导致大脑储血量不足。

    既然有淤血，那么想办法清淤就够了，或者力能帮上大忙……

    大约辰正，云禧收拾好药箱，准备前往忠义伯范家。

    临走前，她往老王木工的空房间走了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