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小果朝大门走了过去。

    小果：“陆大人怎么知松爷会来？”

    季昀松：“如果我能想到来里，陆大人如何想不到？”

    都是当官的，思维就都差不多。

    他敢保证，常似之、罗英杰等人早就到了。

    侧门开了，季昀松路过时问了一句，“其他大人都到了吧。”

    卫兵：“阁可能就差小季大人了吧。”

    小果就哆嗦了一。

    季昀松非但不担心，反而觉得迟到得恰到好——刚刚的惊魂一刻总不能就这么算了，由皇上的人去查，肯定比报给顺天府府尹快多了。

    不过……

    他认为，此事多半查不来，周梓安没那么蠢，其必定会两手准备：一，他死了，周梓安就赢了；二，他不死，就像他和云禧打断周梓安的胳膊一样，不了了之。

    至于季景，他本没怀疑过，已经当了状元的人不会这铤而走险的事。

    朝廷里的官员那么多，季景的竞争对手又不只他一个，他杀不过来的。

    二人跟着护卫一路到了乾清，小果留在外面，与一小厮混在一起，季昀松被小太监领了正殿。

    “啪！”嘉元帝一拍桌，“朕在跟你们说赈灾，你跟朕说人丁税，简直驴不对嘴，岂有此理！”

    三十几个大臣跪在御案前，大气不敢一声。

    季昀松轻抬脚，慢落地，悄悄跪在人群之外，静静思考赈灾的钱应该怎么办。

    “季昀松！”嘉元帝早就看到他了，怒，“你为何才来，才去几天，就不知自己在阁了吗？”

    季昀松磕了个，“皇上，微臣遇袭了，逃走后，从西城绕到南城，转了一大圈，所以来迟了。”

    “遇袭？”嘉元帝再拍御案，“一个二个，真是反了天了，让麒麟军彻查！”

    “是。”一个穿着铠甲的将军答应了一声。

    嘉元帝又：“你居然去了南城，很好很好，快说，况如何？”

    这次天灾的等级不小，官员们安排一家里就来了，外面况只能参照自家和路上，南城的况是刚才没有提到的，而嘉元帝最担心的就是南城。

    季昀松：“贡院一带和洼胡同一带最严重，几乎倒了个九成九，其他地方八成房屋倒塌，微臣遇到十几家死人的，还有埋了没扒来的，亡者不算多，伤者无数。”

    “唉……”嘉元帝叹一声，目光落在季昀松的上和手上，“你辛苦了。”

    季昀松：“微臣不辛苦，老百姓辛苦了。”

    嘉元帝：“这是朕的罪过，但朕不会罪己诏，当的任务是筹钱，朕不想着解决民生，先想着责怪自己，那是昏君所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