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手一顿，很快收了回去。

    余南也拿起自己和步悠悠的瓶，一转，发现陆萱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走了。

    不待细看，余南的手忽然被了一，她呆呆转过脸来，看见步悠悠白了自己一。

    问步悠悠，她也不知陆萱是何时走的，大概是在大家沉浸在快乐中悄悄溜走的吧。

    这一趴结束，余南回手，微微侧着，拧开一瓶递给步悠悠，自己也拧开一瓶喝。

    全场瞬间响起一片惊喜的尖叫，大家都站起来了，还有人在位置上激动得跺脚。

    她望着前方，思绪渐渐飘远。

    “那，既然快要到圣诞节了……”陈柚黎说，“大家都有和自己的人在一起吗？”

    陈柚黎还在台上低低唱着，都是那张专辑里的歌，一首又一首，一首比一首温柔，好像要把无尽的恋，全在今晚诉说给世人。

    她想知步悠悠对自己的，又不太想知。因为无论是与不是，皆是无望。

    歌曲在红幕布落后结束，众人都以为结束了，开始说说笑笑地收拾东西。

    “如果有喜的人，就不要害羞啦，抓时间对他表白吧！”陈柚黎说完这句话，笑着看台，看了好久。

    如今步悠悠和自己算是什么关系？合作伙伴？朋友？那她和岚又是什么关系呢？

    余南听着歌，看着不知在给谁回信息的步悠悠，心里不觉有些酸涩。

    演唱会尾声，最后一首歌就是余南买荧光时，地摊上放的那首陈柚黎有关圣诞的歌，不过是加了《We Wish You aMerryChristmas》的REMIX版本，节日的气息更了。

    陆萱靠在那一侧，嘴地闭成一条线，脸上的表似痴迷，又无望。

和着歌声轻轻地摇，远望如落日般。

    余南有些吃惊，原来冷的天后也这么会撒。

    台的大家也都跟着乐地笑起来，气氛很好，一时间余南也忘了那些心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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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余南心想陆萱真有经验，一会儿灯亮了就不好走了，便拉着步悠悠想赶走。

    步悠悠很小心地向余南这边挪动了一，余南觉到了，侧过脸去看她，步悠悠则拉了拉罩，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的样。

    陈柚黎笑：“你们这么急着走啊？好久没见大家了，都不想我吗？”

    余南心里一动，刚想去看步悠悠，却发现余光里的步悠悠正低看手机，便又一动不动看着前方。

    上一秒还沉醉在甜里的余南，现在听这歌声，望着台上温的光，却越发有些伤起来。

    余南动动手指，握步悠悠的手。

    结果台的人不知怎么，渐渐齐声喊起来：“陈柚黎，我你！”

    台上伴舞穿着圣诞风装扮，手拉手起舞。还有圣诞老爷爷和驯鹿等装扮的演员，大家拥着陈柚黎打打闹闹。

    木吉他声叮咚，手指从弦上抹来的音有些滞，却轻而易举地动人心里最柔的那弦。

    陈柚黎低试弦，试好了，抬羞涩一笑，“好啦，我知了，那我就送你们一份圣诞礼，听歌哦——”

    她睛里有光闪动，疑是泪光。

    步悠悠把手慢慢伸过去，余南没动，低声：“别被人注意到。”

    余南装作没看见，不动声地一手握一支荧光。

    那些本该传达给人的歌词，却只能说给自己。

    步悠悠喝完就立刻放好瓶，空手等着余南。

    立刻是一片回应：“想——”

    回忆一幕幕，她昨晚说的话，现在拉着的手……余南的心里极了。

    突然一阵木吉他的扫弦声传，幕布迅速升上去，陈柚黎抱着木吉他现在台上。

    场成一片，说什么的都有。

    余南一笑，刚要回看向舞台，忽然怔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