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睛，似是从没有过目凶光的时候，虽然余南已经见识过了。

    许是邬总意识到要把余南单独介绍给坐在一旁的大明星，她忽然招呼陈柚黎，说起卢大制作人称赞的那蓝莓山药就自余大厨之手。

    陈柚黎一抬，就发现余南在看陆萱。

    余南忙收回视线，转脸礼貌地看向陈柚黎。

    “你们认识？”陈柚黎看看余南，问旁边的陆萱。

    “几天前在你的演唱会上——”

    “不认识。”陆萱将睛用力向余南盯过去。察觉到陈柚黎往自己这边看，她又很快垂抿着，温顺得像小白兔一样。

    “你说什么？”陈柚黎复看向余南。

    见陆萱又狠狠盯了自己一，余南一顿，微笑：“你前几天的演唱会，我有去看。你今年的新专辑我也买了，所有的歌我都喜，还有我全家都特别喜你。”

    陈柚黎笑笑，有些害羞，“谢谢。”

    余南注意到自己说话的时候，陆萱一直在很仔细地看自己，不是那专注听别人说话的仔细，余南觉她像是在自己脸上寻找什么那样，探究着。

    被这样的神盯着，余南压力很大，只能避免与陆萱对视，集中视线看着陈柚黎。

    还好陈柚黎听到自己的夸奖，心很好，嘴角弯弯地上扬。

    被女温温柔柔看着，余南如沐风。

    “还有前几天演唱会返场的那首新歌，很好听。”余南补充。

    “谢谢。”陈柚黎的表忽然有怪，虽然还是对余南的喜表达谢意，但神却明显黯淡去。

    余南心里一惊，反思了一自己的话，应该没什么问题啊，她怎么不开心了呢？

    邬总已经拿了今晚的菜单给余南，请余南决定哪些菜，旁边岚兴致地跟邬总说自己吃过余南的哪些菜，邬总也很有兴致地和她聊起来。

    余南一边听，一边在菜单上勾勾画画。

    还记得上次卢树老师说过陈柚黎喜蓝莓山药，果然今天的菜单上就有，余南勾上这菜，忍不住又瞥了一陈柚黎。

    不知她在吃什么，从刚才见到她时，就在一小粒一小粒地吃。

    这时余南看见她将手空空地伸开，也不知是在向谁说话，“没了。”

    坐她旁边的陆萱立刻抓着一把什么小心地放她手上——是松。

    “别吃太多了，一会儿还要吃饭。渴不渴？我去给你倒杯。”

    陆萱的声音轻柔极了。

    余南听得愣住，刚才陆萱和邬总说话，虽然完全不是她见到自己时那样冰冷，但也只是礼貌甜笑。怎么她对陈柚黎又是另一副温柔面孔？

    难这个陆萱是想讨好公司的大前辈？

    可是细看就会发现，她又不是岚讨好邬总那谄媚，反而是默不作声地，像在收敛着自己对陈柚黎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