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两个孩的命没了，我不活了。”

    “我不肯你好好活在这个世界上。”

    很快，女人断了气。

    她的血从床/上留来，留到地上，地上的血沿着地板隙朝着年、苏涵的方向淌过来。

    年抬手，了个保护罩。

    他们在保护罩里看到女人被抬走，看到金谭现，他跪在只剩血的床前，抵住满是鲜血的床单，泣不成声。

    看到这样的画面，苏涵忍不住开：“我以为，他没有心。”

    “你觉得他的有心，和没有心有什么区别？”年的声音很冷，还带着些许沙哑。

    苏涵垂眸，看着地上被挡在保护罩外面的鲜血，摇了摇：“他后来又有孩死掉了么？”

    “没有，”年回答的很快：“后来每次和其他女人发生关系，事后他都会着她们喝24小时急避//药。”

    苏涵静了静，她虽然年纪小没经验，但是也听过朋友讲这些药。

    “那个药，是不是对很不好啊？”

    “是啊，之前有一个跟了他一年的女人，几乎每天都在吃这个药，到后来分手的时候发现自己再也不能怀。”年平静的说着，末了他又加了句：“给你的资料是不是都没往后看？”

    “啊。”苏涵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抬手摸了摸自己额：“当时不是不适应嘛。”

    年抬看着她，柔声地说：“之后有空多看看，刚刚的那个女孩儿叫圆圆，是和他一起大的女孩，算是青梅竹，金谭从小就很喜她。”

    “那他还......”后面的话苏涵没继续说，她觉得好残忍，金谭对自己喜的人都能这么的残忍，她没法想象金谭对那些自己不喜的人会是怎样的残忍。

    年突然站了起来，站在苏涵边，不知为什么，她觉得没刚刚那么冷了。

    “商人重利轻别离。”年缓慢地说：“倒不是所有商人都是这样，但金谭是，当年他在金家地位不稳，需要联姻来稳固自己的地位，联姻对象发现了秦圆的存在，着他们分手。当时金谭担心留着孩会问题，着秦圆打掉孩，那两个孩前后只差一年，都已经是足月正规医院不肯打胎的程度，金谭找到黑诊所。”

    苏涵说不话来，过了好半天才抬看着年问他：“秦圆不自/杀/会活很久么？”她想知秦圆的是不是了问题。

    年摇摇：“黑诊所所用设备不合规，秦圆当时已经染了其他疾病，最多三年。”

    “他本就不是人。”苏涵只觉得冷，从心底开始向上升腾着的冷。

    年想了会儿，拿脚尖儿提了提防护罩边沿：“苏涵，这是第一个攻略人，在他上发生的所有故事，都很初级，后面的只会更挑战人，更刷新三观。放到游戏里来说，金谭只是小BOSS，后面有很多数不清的大BOSS等着你，你要调整好心态。”

    苏涵闷闷地‘嗯’了一声。

    防护罩渐渐消失，外面的场景也渐渐恢复成了刚刚的样。

    她看着那张床，刚刚自己睡觉的地方就是秦圆死去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