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成暄又:“直到死了。”

    “那还有好远。”

    “人很容易死的，被杀就会死。”

    初雪似懂非懂的，“哦。”她想到自己的爹娘，好像明白了一这话的意思。

    初雪了鼻:“暄哥哥，我想我娘了。”

    李成暄对这并不太能会，但是他需要安初雪，抬的时候看见天上的云，便:“那阿雪就看看天上的星星吧。”

    初雪抬，“看星星能看见她吗？”

    李成暄嗯了声，“会的。”

    他替她泪，“你娘也在想你，所以就会看见。”

    这些说辞很温柔，但温柔是虚伪的。李成暄从来不信，他只是需要这温柔。

    初雪破涕为笑:“嗯，我知了。”

    李成暄也笑，她的眸重新变得盈而漂亮，会哭会笑会撒，会拥抱他的。

    真是太好了。

    再好不过。

    ***

    四皇的去向成了一个谜，但没人怀疑到李成暄上。待日一天天过去，众人便忘了四皇这个人。唯有二皇还记得。

    二皇近来夜里发梦，尽是一些噩梦。他不由得怀疑自己沾染了脏东西，偷偷去红叶寺求平安符。

    “佛祖保佑，邪逆退散。”二皇跪在蒲团之上，闭着，虔诚得不得了。

    李成暄看着他，“不亏心事，不怕鬼敲门。”

    二皇被他吓了一，放经筒:“你什么时候来的？”

    李成暄走上台阶:“方才，二哥太神了，没听见我的脚步声吧。”

    二皇吞咽一声，神飘忽:“哦？是吗？我……我最近老梦到四弟，这才来红叶寺问问。”

    李成暄笑了声，“他应当不会找你。”

    第10章 黑   洗不净了。

    二皇瞧着他的笑，不知为何，总觉有些渗人。这位三弟，向来是一副笑意的样。从前不得势时是如此，如今得势了，更是如此。

    这一如既往，得人称赞。对此，二皇有所听闻。

    他曾经对这温吞不屑一顾，甚至颇为耻笑。他还曾与四弟说过，李成暄真是个草包，不成大，不必担心。

    否则，若是以正常人的思维，从前受他们如此欺辱，怎么会在得势之后，仍旧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甚至还要兄友弟恭。

    可此时此刻，他看着李成暄的笑脸，却无端骨悚然。

    二皇脑里飞快闪过一个念:也许……四弟不是消失了，是被李成暄杀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