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她到，颠簸如同一叶小舟。

    海棠百迭裙是绣金的如意纹，蹭过去，又听见北风。

    ……

    她得到安抚，搂着李成暄的脖，半闭着眸，尾发红。

    略过了会儿，初雪睁开，不敢面对这一地狼藉。

    她起，才有所动作，便觉到了异样。

    初雪去看李成暄，他中清明不再，浑浊昏沉。

    没人教过她要如何，可她莫名明白似的。

    李成暄享受着这一切，他的阿雪真是妙人儿。

    破瓜的时候，疼痛难忍。初雪没忍住，哭声来。

    呜呜咽咽，“坏了……”

    初雪全然不知这话说来，只有助兴。

    *

    运河的雪不知几时停的，四合楼原本三更便要关门歇业。

    柳七给了老板几金条，终是让这一夜的灯火续到翌日清晨。

    翌日清晨，一辆华贵的车从四合楼离开。

    *

    云芷被送回来，已经是后半夜。

    她扑上来，哭哭啼啼地抓着初雪一顿看，瞧见她这样，哭得更加厉害。

    “呜呜，郡主……”

    初雪打断她，“别哭了，不是皇上。”

    “不是皇上，那是谁啊？”云芷抹泪，“难不成是太殿？”

    她说起李成暄的时候，显然兴起来。

    “若是殿，那可是不幸中的大幸。”

    初雪问:“哪里幸？”

    云芷了鼻，“那当然是大幸，殿待郡主好，若是有了夫妻之实，殿定然会娶郡主的。那郡主便是太妃，日后便可以皇后了。”云芷想得很简单。

    初雪低着，喃喃自语:“不会的。”

    李成暄若是娶她，那十五岁便该娶了。他不会娶她的，他就是喜这样，喜伪君。

    “云芷，你今晚陪我睡好不好？”初雪看向云芷。

    云芷:“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