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眸，不动声，走去。

    当如何？

    一起死不就好了。

    *

    回到勤政殿没多久，柳七回禀消息:“一切都已妥当。”

    李成暄懒懒抬，以手撑着额，神愈发生动。

    “郡主呢。”

    “郡主在中。”

    李成暄，负手起，“新到了一丝蜀锦，你亲自给郡主送去吧。”

    “是。”

    司衣司的人已经送了礼服图纸过来，请她过目。一共三版，每一版都好看，初雪陷两难。

    最后还是选了第一版，与那一日李成暄所说的最为相似。

    柳七送东西来的时候，初雪还在为这事儿纠结。

    听闻柳七来，接东西，问李成暄有没有什么话。

    柳七摇。

    初雪叫云芷接东西，抓了把糖给柳七。这是她常的小动作。

    柳七接，又谢:“多谢郡主。”

    陶绮罗今日特意求了机会来给宁郡主送首饰，到门的时候，恰好碰上柳七离开。

    “参见柳大人。”她跟着喊，心中却惊骇。

    她认了柳七，那一晚救她于火之中的救命恩人。

    但柳七并未认她来，径直从她边走过去。

    陶绮罗愣了愣，才小声询问边人:“这位柳大人……”

    仙羞:“柳大人可是皇上边的红人，人又大威猛……”

    她话没说完，陶绮罗已然明白了。

    他是皇帝边的人。

    陶绮罗垂眸，迈过门槛，了甘殿。

    “婢给郡主请安，司珍司新到了一批簪，特来请郡主挑选。”

    初雪看着那些绿绿的簪，随意地挑了两支，一抬，认了陶绮罗。

    她说:“是你啊。”

    陶绮罗低请安，又谢:“郡主还记得婢，那日多谢郡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