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贞的灵位特意供奉在红叶寺中，享受了一场盛大的法事。

    初雪特意替她上香，“贞，你还好么？”

    但牌位不会回答她。

    *

    李成暄特意放手中的事，赶过来陪她。

    “阿雪。”李成暄在寺门等她。

    初雪一步一步走台阶，直到在李成暄面前停住，抱住他的腰。

    “我好难过啊，暄哥哥。”她抱了他的腰，蹭在他，声音糊而悲伤。

    李成暄听得并不兴，她难过得太久了。但他仍旧哄她，轻拍着的背，“嗯，我知。没事的，会好的。”

    他背她回甘殿，又哄她睡。临走前，嘱咐她们好生伺候。

    离开甘殿的时候，李成暄坐在御驾上，脸鸷难看。

    御驾经过，其他人都得低迎驾。陶绮罗只一，便瞥见他的神。

    那冷漠的神，令她为之一颤，记忆的东西被唤醒。

    这个人，以温柔的外表，隐藏自己的漠然和残忍。人命在他里本不是人命，从前她幻想有一日，他的行径会被世人发现。可是没有，他甚至成了万人之上的皇帝。

    这实在太过讽刺。

    像他这样的人，却宣称，对皇后之。

    陶绮罗对此嗤之以鼻，虽然他们在人前表现得那么恩。皇后娘娘表现得对他那样信任而眷恋，那只是因为她不了解吧。

    听闻皇后娘娘近来为二殿的死而郁郁寡，陶绮罗心中甚至大胆地想，也许，二殿的死也是李成暄所为。

    但皇后娘娘并不知。若是她知的话，又该如何呢？

    皇后娘娘还算一个好人，陶绮罗低想。可是没办法，她只好利用她。

    陶绮罗抬起来，了一气，端稳了手中的托盘。托盘中，是司珍司近来的新品，正要去呈给皇后娘娘。

    到甘殿，云芷领着她们门。

    初雪记得陶绮罗，因而打起神来听她说话。陶绮罗向她介绍新品，末了，意切地劝:“娘娘近来瘦了不少，想来是悲伤过度。可娘娘应当保重自己的，毕竟二殿也不会希望您因为悲伤而伤害到自己的。若是娘娘喜，可以命我们再为娘娘蹴鞠。近来是冬天，蹴鞠怕是不大合适，那改为打雪仗也可以。卑职们皆想为您分忧。”

    初雪眨动睫，有些动容，“你有心了。”

    陶绮罗摇:“卑职受过娘娘恩惠，滴之恩，当涌泉相报。这是卑职应该的。”

    初雪看着她的背影，若有所思。

    自那之后，初雪又多次传召陶绮罗前来相。她说话之间为初雪考虑，让初雪想到李贞。

    凭着这份觉，她待陶绮罗更亲厚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