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也愣了，随后笑起来。

    初雪红问他:“你叫什么名字？”

    “李成暄。”

    第63章 善良

    在街上和李成暄告别后, 初雪与丫鬟回到家中，闷闷不乐。

    这就是人生轨迹的改变所带来的不同么？

    他好像不记得初雪。也对，她试探过爹娘以及边所有的人, 他们走着和从前不一样的路，也没有人记得从前发生过的事。

    唯有初雪一个人记得。

    她记得爹娘的死，记得李成暄，记得后来的一切。有时候她午夜梦回惊醒, 会怀疑自己仍旧在梦。

    但掐自己一把，能觉到明显的痛觉，而时间也的确确在片刻的计量里逝。不快也不慢。

    她没有在梦，诚然只有她拥有两世的记忆。

    所以李成暄不记得, 也是寻常。

    初雪托着，又叹一声。丫鬟给赵蘩打起帘，赵蘩手里还端了一碗汤，一门就看见女儿撑着郁郁寡的模样。

    赵蘩放碗, 小声笑说:“谁惹我们阿雪不兴啦？”

    初雪回过神来，放手, 看向汤，转移话题:“好香。”

    赵蘩给她盛了一碗, 在一旁看她喝, 见她喝得心满意足，这才和旁边丫鬟讲话。

    “不过是去了一个上午, 怎么回来就这样了？可是遇见了什么事？”

    丫鬟笑说起今日之事，“回夫人话，也没什么大事，不过是遇上有人欺负个老乞丐，小看不过, 正想呢，结果有别的好心人抢先一步了。”

    赵蘩，“原来如此。”

    她转看着初雪，轻碰了碰她额，生意温柔:“阿雪是不是难受了？”

    初雪糊地，“嗯，也不是，都过去啦，不说啦。”

    赵蘩叹了声，拉着初雪的手，轻轻拍着她手背，与她说话:“恃凌弱，以大欺小，这是不对的。阿雪看见了，觉得难受，是因为同老乞丐，因为他是弱者。阿雪之所以难受，是因为我们阿雪善良。”

    她嘴角弯了弯，表扬式地又摸了摸初雪的，“人呢，慢慢大就会面临很多的选择，但是阿雪要记得，一定不能忘了自己的本心。不过许多事，也并非咱们的力量所能更改，量力而行就好。”

    赵蘩实在是温柔极了，初雪放汤碗，了嘴，依赖地扑她怀里，黏黏糊糊唤阿娘。赵蘩轻拍着她的背，与她温存了会儿，才叫她起来快把汤喝了，不然就凉了。

    待赵蘩走后，初雪独自在房里坐着。丫鬟被她支了去，她坐在榻上，靠着枕，想起赵蘩方才说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