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的饱胀直冲天灵盖。

    很多年没有被男人过的就算已经充分，也无法立刻适应。莱斯提亚的原本就生得浅，要不是艾希礼及时托住她的，拦着她不让再往坐，她能一气用他的开自己的。

    得太，她两使不上力，全都在发抖。

    “别一吞这么，疼不疼？”艾希礼托着她往上抬，怕伤到她，只敢一向外退。

    听见“疼”这个字，莱斯提亚勉平复的绪又开始脱缰。她扑过去堵他的嘴，近乎蛮横地把送去，把之后任何可能让她哭来的音节都封在里面。

    “你怎么这样！”她挥起的拳轻轻落。

    她想起艾希礼当年总是不分季节地遮盖严实。那时她不关心他经历过什么，注视他如同注视生为男的自己、抛开贵族份的自己、有朝一日获得自由的自己……唯有这样才能从被掌控的未来中上一气，获得持去的力量。

    她因他而得救，却没有人去救他。

    “你怎么这样……”莱斯提亚嗓音中染上一哭腔，睫微，“别去……”

    艾希礼在她扑过来吻他的时候就有些目眩。她甚至愿意为他哭，这该不会是在梦……哦，就是在梦。还好不是什么正常梦。

    他小心地托着她，慢慢：她说不那就不，全由她说了算，他们之间一向如此。

    莱斯提亚的泪彻底憋不住了，划过脸颊滴落到的。艾希礼依依不舍地放开她被吃得酥的小，去追那些泪珠，从漉漉的睫到，再往一路亲过去，住一边大。

    她穿男装常年束，尖压得微微陷，有时候受到刺激会自己恢复，过段时间又悄无声息地陷回去。艾希礼上瘾似的给她挨个来，尖挑那两粒极了的朱果，直到她单薄的腔里传断断续续的低。

    莱斯提亚咬住，本没意识到自己正小幅度摇动着腰，缠着他的边夹边蹭。她能觉到那东西在她一颤一颤，而艾希礼虽未隐忍难耐的神，目光却越来越，越来越粘稠，里面写满了他想对她的一切。

    他不促，不引诱，只是安静地等她一句可以。

    莱斯提亚在这一瞬恍然醒悟：二十多天前，来时的路上，他的控诉一个字都没有掺假，他真的一直是这样——

    一直把自己摆在那里，把他能给的全拿来，供她挑选，任她取用。

    可他想得到的又是什么呢？

    的和容不得她究。

    “艾希礼，给我……”

    她想要他，现在就要。

    艾希礼翻把她压在面。他等她这一句好久，久到产生错觉，以为自己已经变成一团浆糊，只剩一层还勉维持着人形，阻止他彻底她。

    他开始分不清这奇怪冲动究竟来自想取悦她的习惯，抑或纯粹是他自的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