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曦在他前拼命摇，他手臂被她掐得厉害，却已然毫无知觉。

    “骗。大骗。”

    “我就这么一个皇嫂了…”

    他知，他怎么会不知。

    还曦在灵山寺受了惊吓，被接回来中，不肯多与人说话。是他亲自将皇后引去还曦面前的。小妹病着不好哄，是皇后换着样儿地讨好，方肯开说了话。

    她就这么一个皇嫂，他竟也将人没了。

    他合了，任由还曦在前哭着。温的珠从角落，里面写着他的耻辱。

    然而掐着他手臂的小手忽的没了气力，那斥责埋怨他的声音也忽的戛然而止。他意识到些许不对，这才睁了。却见还曦已失了气息，缓缓倒了去。

    他忙将人一把接来怀里，“别、你不能再有事。”

    他抱着人往外去，见江蒙恩跟来直吩咐，“传太医。”

    **

    冬日天亮得迟。

    江蒙恩在寝殿外打了个盹儿的功夫，便被外赶来的小侍惊醒了。

    “江总，陛还在休息？”

    “今日还是不上朝么？”

    江蒙恩憋了一来人，叹气，“劝也没用，便就小心侍奉罢。”

    昨日还曦公主气急倒，主依旧一言不发，只等人醒了，才让太医院护着公主回了羲和。而后，人又往寝殿里自顾自地睡了。

    “信国公的折又递了过来。可不用与陛说说？”

    “昨日被公主那么一闹，已伤了心了。”

    “那信国公的折上，又能写着什么好事儿？还是迟些吧…”

    二人正说着，却听得房门吱呀一声。

    见是主来，江蒙恩忙带着那小侍合了礼数。“陛醒了…可要用膳？”

    “嗯…”那上的声响沉着，到底带着几丝虚弱。

    江蒙恩不敢多言，唯有将后冉明支开了去，“快传膳。”

    “让他们传去养心殿。”

    那话语平静，江蒙恩心中都有些打了鼓，不过一夜，怎就变了一个人似的。皇后的棺椁还停在承乾大殿，主这似已经不那么在意了…

    江蒙恩抬眸打探了打探，“陛可是要回养心殿了？”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