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那颗豆在指尖追逐。

    他得开始。

    我的手指向上，轻轻环住他的上动。

    我问他，喜哪一？

    他不知餍足地了，有些羞涩地和我说，

    两个都要。

    妈的，真是够。

    37.

    我低仔细看他的。

    上次只顾着占有这句妙的，都没来得及仔细看看他这。

    38.

    不看不知，一看还真让我大吃一惊。

    吓到我的不是他艳红熟烂的，也不是厚柔的。

    而是他的。

    如果我所检索到的知识没有错，他上的那个小，一般会伴随着一个小小的银环现。

    那是我只在级别够的片里才见到过的，环。

    39.

    我问我那正在享受我细致手活的钢琴家室友。

    “你穿过环？”

    他从抑制不住的哼唧轻中分空闲回答我的问题。

    “嗯……是啊……”

    我心里天人战，五味杂陈。

    我和自己说，你要理解并放过他的过去。

    但我的心还是有痛，像是被一绣针不停地扎着一样。

    我有委屈地和他说，你还有什么“惊喜”是我还不知的？

    40.

    在各报中，提及我的钢琴家室友最常被使用的赞词就是，他是读取和表达的天赋者。

    同样的乐谱，他似乎总是可以揣测到作曲家蕴藏在最层的，然后细致而完地用指尖和黑白键将它们传达来。

    他可以弹最纯洁的，他可以描绘心灵。

    此时此刻，我的钢琴家室友也像是读到了我心底、那连我自己都说不清的绪。

    他不再，手肘抵着柔的床将自己撑了起来，神也变得正起来。

    41.

    他和我说，那时他正在准备毕业演奏会。

    他太想呈上一场经典而完无缺的演奏了，他的心理压力达到了。

    普通的没办法再满足他。

    他在施坦威前绝望地扔掉乐谱，因为他始终没办法达到那个状态。

    那个钢琴家自己可以知的，浑然天成与琴同为一的完状态。

    他要痛，要伤痕，要越过那条他曾经给自己定的底线。

    他穿刺了这枚环。

    这也是他在上留的第一个永久的、不会被时间磨灭的痕迹。

    42.

    曾经有些不赞同我的钢琴家室友的同行在网路上尖锐地批评他。

    说他的演奏和壬的歌声一样，讨巧地偷用听众最喜的技巧和表达方式。

    是难登大雅之堂的对古典钢琴的亵渎。

    我认为这就是嫉妒他年少有为的老顽固的柠檬之言。

    但今时今日，我认为他们说的还是有一定理的。

    不然为什么，每次只要我的钢琴家室友对我稍微一解释，我所有的难过不甘，都变成了纯粹的怜惜心疼。

    43.

    我想起他那场必然会被载校史的毕业演奏会。

    他穿着一丝不苟的演奏燕尾，已然落成了一个可以担得起一整场演奏会的、足够成熟的钢琴演奏家。

    他染黑了发，十指在黑白键上舞。

    他成了白发苍苍的校委会成员们称赞的，才华横溢的古典派接班人。

    那时的我在台惊叹于他的才华，对他的琴声心驰神往。

    现在的我想问他，你痛不痛。

    44.

    被尖锐的针尖刺破的的瞬间，你痛不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