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什么会觉得顾行云和程珊珊已经结婚了？”

    这话题转的，宋凝差跟不上他的节奏。

    “我这么觉得过吗？”

    事都到这个份上了，她还死不承认。

    陆谨言听完，意识眯起双，威胁：“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宋凝想坦白从宽来着。

    可俗话说得好……

    坦白从宽，牢底坐穿。抗拒从严，回家过年。

    她不想牢底坐穿，她想回家过年。

    “在宴会现场的时候，我偶然听到程珊珊跟别人打电话。容大概是，她和顾行云再过不久就要订婚了。我想这都四年过去了，他们怎么也该结婚了。”

    “就是这个电话，让你提前离开了那场宴会？你死的时候，是不是满脑都是顾行云，连怀疑是我害你都不带的？”好难过，这不是他要的那结果。

    他宁愿她死的时候是恨他的，也不愿她满脑都是顾行云。

    宋凝死的时候，其实啥也没想。

    死之前，倒是想了。

    满脑都是……

    好疼啊，好疼啊！

    都特么快要疼死了，哪来的心思想男人？

    更何况，她的死亡过程快到她几乎没时间思考。

    “没想顾行云，也没想你。我死的时候，脑一片空白，什么都没想。”

    “真的？”陆谨言表示怀疑。

    “比你我还真。”宋凝调。

    拿他对她的比，陆谨言勉相信。

    “那……次记得想我。”

    噫，这话听着总觉得哪里不对？

    不了。

    记得想他这没错就行。

    宋凝次死的时候，一定带着他一起走，免得他再跟宋廷瞎JB学。

    “你差不多到时间去剧组拍戏了。”

    “不着急，到时间秀秀会上来叫我。”陆谨言满不在乎。

    宋凝还不知陈双秀回剧组的事，有些惊讶：“秀秀什么时候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