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利迷惑了起来，“这是为什么？”

    “因为诚如你所说，即使现在是完全不联系的两个个，但他们终究曾是同一个人。”波琳轻声说，“而你和伏地……我很抱歉让你见到我和里德尔的事。”

    哈利到自己的胃正难受地反刍着，但他勉挤了一个微笑，“但就像你说的那样，杀了我的父母的是伏地，不是里德尔，他还完全没来得及成为那个凶手，是不是？”

    这回到波琳惊讶地看着他。

    “而且，波琳，你也帮过我很多，”哈利鼓起勇气说，“我刚学校的时候，你帮过我和罗恩，你给过赫很多建议和帮助，你把你的笔记全都借给了我们，去年OWLs的时候你还写信给赫，给了我们不少帮助，最重要的是——虽然我知这不是你有意为之，但你救过小天狼星。”

    波琳看起来诧异极了，“小天狼星？”她有些不知所措，“小天狼星-布莱克？”

    “是的，你救过他。”哈利快速地说，“就在去年，我们闯预言厅，死徒埋伏了我们，小天狼星来救我，差被贝拉特里克斯-莱斯特兰奇的索命咒击中，但预言厅的保护装置被发了，小天狼星受了伤，但没有死。后来我们知，那是因为你前年刚刚给法提供了一新型防护装置。”

    波琳漂亮的睛微微瞪大了，“哦，你说的是那个……”

    “你不知当时的况，”哈利急促地说，“就差一，莱斯特兰奇的索命咒就要打中小天狼星了，他差一就死了，因为我的失误而死！”

    波琳用了然而悉地看着他。

    “所以，”哈利低，避开她的目光，匆匆说，“我们都很激你，如果你真的非得和里德尔……如果你持，我虽然不理解，但我想只要里德尔表现得和伏地不一样，我会尽量把他们当作两个人的。”

    波琳忽然给了他一个大大的拥抱——哈利吓了一，脸猛地涨红了。她上有清淡的药味，有苦，但足够清澈，并不难闻，非常特别，甚至非常引人，就像她这个人本。

    她的声音顺着寒凉的晚风送到哈利的耳边。

    “哈利，我对人的恶习以为常，甚至乐在其中，”她轻声说，“但也正因如此，我才永远被人之震撼。”

    “愿梅林保佑你。”波琳松开他，朝他微笑，“愿格兰芬多的勇气与宽容永远与你同在。”

    哈利讷讷地着，跟着邓布利多走这片神秘的森林。

    分别前，他忽然回过，“可是，波琳——”

    波琳笑看向他。

    寒凉的夜从他们的边淡去，黎明的曙光已照耀在远方。

    再不开就来不及了。

    “可是，波琳，”哈利脱而，“你刚才说，当一个人觉得自己完全可以掌控另一个人的思想和行为的时候，他是不会害怕把重要的事付给对方的。”

    波琳迷惑地看着他，。

    “可是——”哈利说，“所以，你也是因为这个理由，才会复活里德尔，是这样吗？”

    波琳惊讶地看着他。

    过了一会儿，她才终于开，“哈利，有没有人和你说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