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向我提条件，让我把杖还给你、和你一起研究法、帮你去禁.书区借你想要的书。”波琳说，“如果哪一方有所违背，在违反契约后的一年里都将无法使用任何法。”

    里德尔的瞳收缩了一。

    “所以说，如果你不愿意和我合作，只要忍一年不用任何法就行了。”波琳笑嘻嘻地说，“怎么样，是不是很宽裕的条件？”

    里德尔的神晴不定。

    “别这么犹犹豫豫嘛。”波琳很不兴地说，“如果是我的杖落到你的手里，你绝对比我过分一百倍，我已经非常非常宽宏大度了，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她瞪了里德尔一，“如果你再不答应，那我就走了。”

    “我答应你。”里德尔立刻说，他的脸沉得像是他们此刻的夜空。

    “这还差不多。”波琳轻轻哼了一声。

    她从衣袋里掏几个小瓶，在地砖上画了几个古怪的符号，透亮的金光从地面上闪烁起来，波琳朝里德尔伸右手。

    里德尔没有动，沉沉地看着那几个符号。

    “只要你不违反约定，你永远都是力大的天才巫师。”波琳不容拒绝地拽住他的手，悬在金光的沐浴中，命令他，“你的条件——说吧。”

    里德尔犹豫了一会儿。

    “那么，”他看起来有张，凝视着他们握的手，低低地开，“你向我承诺，会将我的杖完好无缺地还给我，并无条件为我借取禁.书区的书，把你关于我想要的方向的研究成果毫无保留地分享给我，在其他任何人面前都不用你今天这无礼的态度对待我，给我应有的尊敬。”

    波琳为他繁琐的要求挑眉。

    “我向你承诺。”她说，“而你需要向我承诺，在接来的一年里无条件、尽你所能地和我一起合作研究法，并且不在任何况、于任何理由伤害我……”她顿了一，又加了一句，“而且你必须得给我三次力所能及的帮助。”

    里德尔冰冷的目光落在她的眉间，似乎随时都要把手收回去。

    波琳用力拽了他的手，理直气壮地挑了眉，用行动证明她的决。

    “我答应你。”里德尔恼怒地搐了一，嘟囔着说。

    波琳满意地。

    在明亮的星光，他们不无敬畏和张地凝视着璀璨的金光他们握的双手，隐藏在肤，消失不见。

    波琳晃了晃胳膊，把手从里德尔的手里了来。

    “那么，”她用一让人捉摸不透的语气说，“明天我会把杖还给你。”

    里德尔抿了抿，没有说话。

    他掂量般看了她一会儿，转过去收拾工，不想再看见她。

    但波琳微妙地笑了一。

    “好了，现在是承诺兑现的时候了——”她得意地拖了音调，撒般命令，“我要使用第一个‘力所能及的帮助’。”

    里德尔的动作僵了一刹那，他缓缓地、狐疑地看向波琳。

    “劳动了一晚上，我好累哦。”波琳笑眯眯地说，“你把我背回拉文克劳塔楼吧。”

    ——拿回杖就杀了她！

    里德尔确定。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