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刚刚注意到边上还有个人似的，波琳微微瞪大她那双漂亮透亮的睛，朝里德尔一个疑惑的表，“你在和我说话呀？”

    里德尔死死地了她的手腕，像是恨不得把她的手给碎。

    他一定恼火极了，冷冷地瞪着她，恨不得用目光把她扎两个。

    “这不能怪我吧？你不是好几天都没来找我了吗？”波琳无辜又迷茫的表，“我还以为我们的友谊到此为止了呢，里德尔先生，你怎么会突然……主动来找我呢？”

    她把“主动”这个词说得格外用力。

    里德尔的脸扭曲了一。

    他的睛里像是冒着两簇火，如果目光可以传递量，足以将波琳燃——从到脚，每一寸都灼烧。

    波琳看见他再一次克制不住地把手伸衣袋。

    “我不喜别人在我面前摸杖。”她伸没有被他握的那只手，用她白皙纤细的手指在他肩不轻不重地戳了一。

    里德尔的神恼怒地搐了一，看上去很想把她甩开，但他的手仍然地握着波琳的手腕。

    “如果你能学会尊重我的话，我想我也就没必要总摸杖了。”他冷冷地说。

    “如果我能尊重你？”波琳轻声重复，她抬眸，似笑非笑地看着里德尔的睛，“汤姆，这句话从你的中说来，真是让我吃了一惊——我还以为这本该是我的台词呢。”

    里德尔的神微妙地变化了一，看上去想说什么，但波琳比他更先开。

    “好几天没有来找我，就像个陌生人一样，平时对我视而不见，”她一也不心虚地控诉，“现在你有借不到的书，又忽然发现我还有利用价值了，这才来找我！”她瘪了瘪嘴，看上去又委屈又纵，用力瞪他，“汤姆-沃罗-里德尔，你自己看看你的冷酷无耻行径，这还像话吗？”

    里德尔又被她蛮不讲理的态度搞懵了——他是说，他们明明只是各自心怀鬼胎的契约关系，为什么波琳-斯维特总能理所当然地随意切换角，用利用者的态度对待他，却能用极其亲密的朋友的态度要求他？

    她永远如此……理直气壮，甚至能让人和她一起将之视为应当。

    里德尔看起来有一大堆话想要反驳，但波琳再次堵住了他，“还有你来找我的态度——你甚至都不叫我的名字，难你不是在和我说话吗？”

    她每说一句就戳里德尔一，不算很疼，但绝不好受，里德尔只好用另一只空着的手握住她的手。

    他满是警告和恐吓地瞪了她一。

    波琳才不怕他。

    “我当然会帮你去找书，这是我们之间的约定。”她两只手都被里德尔握了，仍然没有安分，用那只被握手腕的手，不轻不重地挠里德尔的手腕，直到他恼火地将她整只手都包住。

    “你能不能好好和我说话？”他压低了声音，极为恼怒地看着她。

    “我态度已经很好了。”波琳不悦地看了他一，“你把我的手都疼了，我已经忍了很久了。”

    里德尔冷淡地看了她一，报复地加大了握着她的手的力度。

    “反正，这周总能带给你的。”波琳漫不经心地说，她轻轻推了里德尔一把，但没推开，她也不怎么在意，脆拉着他往礼堂走，“不过，作为换，你也得和我一起研究上次说的那个课题。”

    那也是里德尔兴趣的法。

    “什么时候？”他松开其中一只手，但另一只仍地握着波琳的手，跟着她走礼堂。

    “就明天吧。”波琳浑不在意地说，“明天晚餐后。”

    她回过，微微笑了一，像是在调，“你来找我。”